六、从象牙塔到BD
下,你本身没有Dom倾向,为了写论文进圈,甚至还做过Sub,也是为了你写论文是吧。” “我跟你说还好你技术好不是来骗炮的,不然你这事情泄露出去现在的客户该怎么投诉你你都不知道。”他吸了口烟,皱眉补充道。 “客户?”王雅德出声发问。 “呃——”,扬东嘴唇翕张,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问深是我们俱乐部很有名的Dom,圈名撒布阿腾subaltern,不少Sub付大价钱找他调教,那些人就是问深的客户。” 扬东英语不咋地,听他的发音,估计不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 “懂了。”王雅德点点头,偏头问谢问深:“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薪水很高。”他避而不答。 “如果不喜欢一份工作,你不应该为了薪水而继续,以你的能力,没必要非要做这个。” “Eddie先生是不是对咱们圈子有偏见啊,我们正经俱乐部,交税的。”扬东插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尊重所有BDSM爱好者。问题在于,问深你根本不适合当Dom。" “哦。不过我觉着他确实很耐心负责,实践起来不输其他很早进圈,有经验的Dom。咱们俱乐部里,他理论知识最强,客户每次约调后的反映也很好。把进圈动机不纯放一边,非要说的话,就是有时候太认真负责了。真转幕后,还挺可惜的。” 扬东吐出一大口烟,他眯着眼在烟圈后回想谢问深的表现。 “扬东先生,麻烦你打开手机查查subaltern的意思。” ......完了,忘记怎么拼写了。他打开手机翻出一个名单,把subaltern复制进浏览器,搜索“subaltern翻译”。 “英国陆军中尉,怎么了,问深你英伦情还挺重的。” “没什么。”谢问深突兀地开口,他没想到多年前他在火车上看的文章,王雅德到现在都记得那么清楚。 “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继续谈恋爱了,接受不了问深干这行也是正常行为。不过我说句实话,问深没和任何一个Sub有过性行为,这点你放心好了。”扬东叼着烟傻笑,感觉自己神助攻。 九年前爱丁堡驶向伦敦的火车上,谢问深在读文献,“体育生”王雅德凑过头去看,见他看得认真,不禁也仔细起来。 二人共读一会儿后,谢问深说道:“雅德,我以前一度想成为自由撰稿人,去接触各种各样的边缘群体,替他们写文章发声。但是我最近在想,我真的能代表他们吗?” 王雅德揉揉他的脑袋,很无奈地说:“我不知道,我不读什么福柯德勒兹。” “这次不是他们写的,你看这篇——”他调出一篇名为“theSubalternSpeak?”的文献,开始向王雅德解释。 作为体育专业的学生,王雅德听着听着就分心了,他举手求饶,回答道:“我认为比起在开始前考虑太多,不如直接去做,如果你做了觉得这样不对,就换个工作。” 谢问深叹了口气:“没错,我总是想的太多,但是......” 他停顿了,没继续说下去,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王雅德看这他架势,知道他又要一个人想东西。 “我睡会儿,下车叫我。” “好。”谢问深应了一声,靠在窗户上看书,车窗外的景色呼啸而过,又是平常的一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