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决定去做狗1(内含大量灌肠详细描写)
端还有防止逆流的阀门。 他跪在浴室的地巾上,屁股高高翘起,几乎不用做任何扩张,只需一点点润滑剂,带着圆润顶端的灌肠器就成功滑进肛口,伴随着每一次挤压,温热的甘油一点点流入肠道,平坦的小腹慢慢鼓胀,充盈,温暖,舒适,他迟钝地联想到母亲的怀抱。 灌入了四百毫升,或者六百毫升,他不记得了,但他隐隐约约已有排泄的冲动。生日宴上度数不算低的洋酒不应景地发作起来,头朝下的姿势让他大脑昏沉,残存的理智却让他夹紧了后庭。 灌肠器并未完全撤离,只是装水的气囊被拆下放在一旁,温热的润滑剂抹在肛口,灌肠器自带的水滴型肛塞深深浅浅地探着,打着转想要往内送。 "亲爱的,放松。我会掌控好一切,相信我,不会漏出来的。" 对方的语气带着宠溺和安抚,他没有出声应答,身体却如同被蛊惑一般悄悄地放松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那个直径快三厘米的肛塞就埋进了他的后庭,最粗的中段进去后。尺寸又逐渐收紧,最后只留一个把托在外部。 不痛,只是有些涨。 对方把他抱起,放在宽敞的早已垫了浴巾的大理石台面上,温柔地揉搓着他的肚皮。浴室内开了暖气和浴霸,台面也有加热功能,他并不冷,这一刻却想往对方身上靠。 旖旎的想法在排泄的时候戛然而止。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被抱在怀里,双腿被架在高处,肛口对准马桶。 沉默是无声的拒绝,不过收效甚微。膀胱处被时轻时重地按压,耳朵被含进温热的口腔,早已挺立的rutou被狠狠搓摩。 先是流出了一点点,在他自暴自弃地彻底放松后水一大股喷射而出,肠道内的污秽顺着滑下,落到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水流逐渐减小,直至淅淅沥沥。 对方就着把尿的姿势为他冲洗着后庭口,他作为人的一部分似乎随着水流的声音一同消逝。接吻的间隙,他因羞耻和自尊闭了眼,错过对方眼中乌沉沉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第一次灌肠成功后,随后的几次也未遇阻碍。几轮灌肠下来,后庭流出的水颜色逐渐浅淡,他的内壁也变得温热松软,zuoai也成为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