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咱俩到底谁嫁谁
对着那处凸起的前列腺戳弄,另两指慢慢撑开、把紧涩的xue道撑出一个小圆洞。几丝冷风吹进去,凉得小三爷一激灵、就这么靠后面到了高潮。 解雨臣居然没笑,咬着他的嘴巴说喜欢他爱他。小三爷被甜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就挤进去了。 “呼……” 前列腺被撞上的感觉真是,像十万伏特电流从那处扩散到全身、上至脑门儿下到脚趾尖儿都舒展开,爽得头皮发麻。解总还鬼精鬼精,咬完耳朵咬奶子、拿手堵着他的马眼儿不给痛快,非要让他说点儿好听的、说喜不喜欢爱不爱、有多喜欢有多爱。 小三爷被折腾的汗涔涔泪汪汪、解总这才大发慈悲放过他。按着他的腿猛冲几十下,激流打在肠壁上、又给人烫得几哆嗦。 射完了抽出来,湿漉漉的也没人管。解总吃饱喝足犯懒、躺在小三爷胸口挠他下巴。 “舒服吗?” 他问。也就解雨臣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问出这种胡话。可小三爷一向拿他没办法,况且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只能红着脖子点点头。 “干我舒服还是被我干舒服?” 解总得了便宜还卖乖,非得问个清楚。虽说他不排斥在下面儿,况且解总软硬条件都好伺候得他很爽、但这些快乐比起软了腰的花儿躺在他身下娇喘来、那还是不如后者带劲儿。 “哦~”小三爷诚实得很,解总挺开心。 “那以后你给我上一次我就给你干一回,满十还送一、怎么样?” 要不说解大当家会经商呢?算计人的功夫都用到床上了。可睡都睡了,小三爷还能怎么样?答应呗。 “真乖。”解总奖励香吻一枚,拉过他的手揽着自己要补觉。 “清明你要回家是不是?我跟你一起啊,去吴家下聘。” “不是,咱俩谁嫁谁?”小三爷还寻思把家底儿翻一翻给人当彩礼呢,怎么就要改嫁妆了? “嗯……”解总想了想,拉着他的手晃悠。 “都行吧。” 于是小三爷也不纠结了,把人翻了个个儿按在自己怀里、下巴枕在他的肩上闭了眼。 是啊,都行呗。总归是他们俩在一起了,纠结谁娶谁嫁有什么意义呢?幸福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