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泽】哥,从了我好吗(下药,脱光)
鉴察院内,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陈萍萍听闻二皇子消失rou眼可见地露出了一丝慌乱。 “被人带走了?”陈萍萍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范闲与影子。 “嗯。”影子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方圆几十里都未见人影。” “这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暗中安排人盯着那里,绝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二皇子抬走,除非……”陈萍萍握紧了轮椅的扶手。 “除非什么?”范闲忙问。 “除非是九品高手。”陈萍萍严肃道。 “这怎么可能?”范闲亦作出了与陈萍萍一样的反应,“李承泽之事本就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怎会有九品高手掺和进来。” “这事只怕没这么简单。”陈萍萍眉目紧皱,一时想不明白对方有何意图。 “我明日上朝向陛下奏请暂缓南下。”范闲愈发着急。 “不可。”陈萍萍抬眼直直望着范闲,甚是严肃地说:“陛下疑心重,若被他发现了什么,那便是欺君的死罪。” “难道李承泽就不管了吗?”范闲眼睛发红,心猛地绷紧。 “二皇子目前应当暂无生命危险,他的事情我派人去查,你当务之急是先恢复真气,不然就算知道了他在哪里,你也没办法救他。”陈萍萍劝道。 范闲自鉴察院出来已是后半夜,他心神不宁地向家走去,恍惚之间竟见月色下一人正持刀立于范府门口,花白的头发在黑夜中显得尤为刺眼。 “范无救?”待看清来人后,范闲目露诧异,快步走了上去,问:“你怎么来了?你头发怎么了?” 范无救苦笑,醒目的白发在夜风中飘扬。他冲范闲颔首,道:“小范大人,我来向您辞行。” “辞行?你要去哪儿?”范闲问。 “去塞外。二殿下留有遗愿,要将骨灰洒在那里,明日我便要与谢必安启程了。”范无救语气透着nongnong的哀伤。 范闲眼眸一颤,忍不住问:“他何时的遗愿?” 范无救强忍悲痛,自责地道:“很久之前了。那时我们以为殿下只是想要自由,从未想到他已存了死志。是我们不够格,没能保护好殿下。” 见他这般范闲心有不忍,但终是未将真相说出口。李承泽还活在人世一事绝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谢必安与范无救是他的近卫,他二人表现得越悲伤,假死一事才越不会引起怀疑。范闲隐隐明白了范无救满头白发是为何事,将手搭在他肩上,温声道:“你二人忠心耿耿,重情重义,他在天有灵也会知道的。” 范无救苦笑未语。 “但是你辞行一事我不允许。”范闲又道。 “为何?”范无救面带不解。 “骨灰一事让谢必安自己去办就可以了,你三日后与我一同去江南。我给你交个底,我如今真气尽失,武功全废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范闲直言不讳。 范无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范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