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炖】跳崖前最后的告别
了?是真气吗?”李承泽目露担忧。 “不是,是你。”范闲回答。 “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可我看你这个样子就很难受。我总感觉你心里装着太多的事,将你人压得快喘不过气了。” 李承泽的心颤了一下,故作镇静地说:“怎么会呢,你看错了。” “真的吗?”范闲看着他的眼睛问。 李承泽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冲他轻轻地笑了笑,说:“真的。” 范闲的心动了,抱起李承泽向床上走去。对于情爱他们已经轻车熟路,如鱼得水。一场云雨之后,范闲浑身酣畅舒爽,起身整理衣服准备离去,李承泽抓住他的手,说:“这几日你便睡在这里吧。” “我每日半夜出来,家中都有些在怀疑了。”范闲颇为心累。他现在与李承泽属于地下恋情,见不得光,竟还要像小时候早恋似的要避着家长。 “不差这几日了,好不好?”李承泽几乎是在央求。 范闲哪受得了李承泽这个样子,当即便又躺回床上抱紧他,说:“总有一日我要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我喜欢你。” 李承泽往他身上靠了靠,说:“嗯,我等着。” 与范闲做了最后的告别,李承泽又开始考虑谢必安与范无救往后的路。 范无救如今已在朝为官,虽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但好歹是做喜欢的事情,本人亦是乐在其中。第五日晚上范闲来的时候,李承泽叫他赏花大会后将范无救调入鉴察院做他的手下。范无救是九品高手,若能成为手下自己也算是如虎添翼,范闲便应了下来。 又一日夜晚,李承泽抱着小羊羔来到谢必安的住处。他敲了敲门,谢必安打开门后发现是他满脸的不可思议,问:“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承泽进了他的房间将小羊羔放下,道:“这段时间小石头就跟你一起睡了,替我照顾好它。” “殿下,这是为何?”谢必安不解。 “悬空寺赏花大会你不必跟着我去了。”李承泽道。 “那怎么行,我总得为殿下赶马车才是。” “不必了,今日大哥来信,叫我当日与他同辇而去。” 谢必安眼中露出一丝失落,“属下遵命。” 李承泽走到他面前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谢必安,入秋了,你也要好好保重啊。” “殿下……”谢必安心中忽地一酸。 李承泽抱紧了他,叮嘱道:“谢必安,等有了机会,你可一定带我去塞外。”他心中想着,若是将自己的骨灰扬了,应当便不会再回人间了吧。 谢必安万没想到李承泽会主动抱自己,顿时箍紧了他的身子,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他也再不用将李承泽松开。 “殿下,您想去哪里我都会带您去的。”谢必安红着眼说。 “我信你。” 赏花大会当日,天边方才破晓,大皇子的车驾便已停在了李承泽府上门口。 李承泽穿了一件靛青色束身的袍子,身形颀长,面若冠玉,额间的刘海在晨风中飘摇。他自府中出来,远远地便冲站在马车前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