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哥,你那日说的中意的那个姑娘,是二皇子
前来搜寻李承泽与大皇子的禁卫未见二人踪迹,反于河岸边发现了不省人事的范闲,连忙将他带回悬空寺。 两个皇子生死未卜,范闲性命垂危,皇帝、陈萍萍、范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随行的御医被请来为范闲诊治,连连摇头,直言他这般是由真气紊乱引起,非医术可解,若要救人,须得由与他有着相同真气的人将他体内真气逼出来。 皇帝眼眸微微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问:“还有别的法子吗?” 御医:“除此之外,再无法他法。” 皇帝面色骤然变冷:“那你就给他陪葬。” 御医吓得战战兢兢跪倒在地:“陛下饶命啊!” 范建赶紧摆了摆手让御医先退了下去,陈萍萍也在一旁劝慰:“先别急,或许还有别的法子。” 正值此时范若若竟冲了进来,今年赏花大会皇帝下令二品以上官员可携带家眷,范若若便跟着范建一同来了悬空寺。听闻范闲受伤,范若若不顾礼制强行闯入殿内,大喊:“我可以救!爹,我可以救我哥!” 殿内几人皆望向她,范建更是难以置信,问:“当真?” 范若若点了点头,道:“半年前我哥便预感到自己体内真气会控制不住,已经提前教了我做手术的法子,为的就是今天。” 陈萍萍:“你说什么?手术?那是何物?” 范若若:“与寻常医术不同,但能救人。” 范建拉着范若若向范闲走去:“你现在就赶紧为你哥做你说的那个手术。” “这里不行。”范若若脸上也焦急不已,“我需要一个密封的环境。” 范建:“我们这就回家。” “带回宫去。”皇帝忽然开口。 范建怔了怔,说:“若若,你陪你哥进宫去吧。” “好。”范若若应下,又转向陈萍萍,道:“陈院长,我需要鉴察院三处的协助。” 陈萍萍:“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 范闲被带回了广信宫,范若若在鉴察院的协助下对空气消了毒,又对范闲做了半身麻醉。范闲教她的法子,是用刀在胸口割开一个口子,将体内的真气完全释放,但从此之后人也会真气尽失,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使用。 手术现场外人不便在场,范若若只叫了一名御医与几名宫女来打下手,正提刀之际,范闲忽然开口,用几乎是在哭的声音说:“若若……别救我了……” “哥,你在说什么傻话?”范若若心中一急。 泪水从范闲眼缝中流出,声音有气无力:“我要去阴司寻人……” “哥!”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怎么能够……”麻药让范闲的身体暂时失去了知觉,可他却依旧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无形地撕扯着他的心脏。 范若若不再犹豫,提刀在范闲胸口一剖,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了满床。 御医与宫女们哪能想到范若若口中的手术竟是这种阵仗,胆小的人当即吓得惊叫一声。 范若若安慰他们:“大家别怕,听我指挥即可。” 夜幕降临,广信宫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光都聚在了范闲身上,照着他苍白如纸的脸颊。皇帝、范建、陈萍萍在宫外,看着宫女一盆盆端出的血书,脸色越来越凝重。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范若若将范闲刀口的最后一针缝上,这才长出一口气,而身上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湿。 御医出来向众人报平安,范建一听当即便晕了过去。 皇帝与陈萍萍被吓了一跳,陈萍萍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