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好轮回
拿出玉简联络,一边分心听一边看书。对了,刚才他随手拿起来的这本叫什么来着……没什么印象,大概是顺手拿的。 那头剑修手中的玉简打入灵力微微发亮。 这边唐锦懒洋洋看着文字。 【众弟子都哄笑了。 “唐师叔!好人,你可别遮掩了,快告诉大家,剑仙平时是怎么你的?这儿又没旁人,都是自家宗门子弟,怕什么!” 青年红了脸,嗫嚅道:“你们别污了师尊清白。” 青年桃花含露甚是娇艳,标志的模样看得人心中刺痒,又想到那珠玉琳琅的剑仙,真不知两位佳人如何勾在一起,众人都催促起来。 有位弟子还抢着道:“我那日可听到长老与剑仙争执了,剑仙受用得很,不愿放唐师叔走呢!不光如此,剑仙实力深厚,他人如蝼蚁,不拒世俗,从不避讳外人,还有外门弟子和我描绘过那场景,说唐师叔害怕的很,双腿发抖得站不住呢。” “细说,细说!” 几个人拦住了青年,那弟子道:“唐师叔不必太拘谨。不过就是你那时都被剑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温言软语地怪剑仙太畜生么。” 青年羞愤至极,用袖子挡住脸,却挡不住那些孟浪言语。如今他连根骨都没了,又怎么能阻止这些平日里的好师侄们笑嘻嘻凑在一块,在不练剑的闲暇逗弄起这累日郁闷的师叔,让他不再去想那深仇大恨。 师侄们都素了许久,说起荤话没有遮拦。连那高高在上的沈剑仙如何,唐师叔又是如何,都说得好似亲眼见到一般。 青年努力维持过往那少年天骄的模样,沉声辩解:“我何曾……欲仙欲死……” 众人又哄闹起来,笑着叫着:“唐师叔,你从了吧!”】 唐锦浑身一麻,余光瞥到沈侑雪清清冷冷地坐着,心如擂鼓,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了,一瞬脸热得几乎焚身焦骨。唐……唐什么?!沈什么?!等下,这书是不是有点太大逆不道了,这么指名道姓—— 他哗啦啦往前翻,看到这本《雪峰春情》写的是冰雪峰上,沈某与唐某的虐恋情深。唐锦一口血差点吐在书页上,好敷衍的名字!沈某,唐某!还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只管角色叫剑仙! 真是修行讲因果天道好轮回。 天天拿话本子调戏剑修,终有一天轮到自己,自己当时在书铺到底怎么选的,怎么挑了本……挑了本这样的! 他当即就想丢掉毁尸灭迹,可又怕引起剑修注意,心中又忍不住在意那过于有代入感的书里描写了什么样的故事,一时之间,将书捏得发皱,脸色几次变换,阴晴不定。 2 大概是他混乱的气息引起了剑修的注意,沈侑雪含霜般的视线移来,似是问他怎么回事。 真好,自己已经能看懂剑修的眼色了。 唐锦空虚地安慰自己,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雪峰春情》合上,卷起来,悄悄塞进乾坤袋里,顾左右而言他。 “你……你不是要找人问问灵根的事吗,我也来听。” 沈侑雪看着唐锦。 那目光让唐锦背后有些生寒。 剑修却轻声道:“好,那你坐在我身旁便是。” 那玉简似是已经和千里之外的人连同,渐渐浮现出一个虚影。唐锦心情微妙地盯着那个位置,船舱太小,又摆了小几,他要是过去,势必几乎和剑修贴身紧邻。水推着船摇晃,坐那么近,时不时碰到也是必然。刚才书里那句“你就从了吧!”的声音隐约又在耳边一荡。 他用力握了握拳,心乱如麻,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慢吞吞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