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实力孤寡
,你听我说。 你知道我和你的不同吗。你闻鸡起舞我深夜挑灯——那就好比是刀与剑的不同。 每每夜幕来临心中就有豪情万丈,古往今来的风潮在胸膛中阵阵盘旋,就好像我知道虽然今天我们无话不谈,将来也总有一天会相隔天涯海角,你不在乎一语成谶,也不在乎知交零落。看书如看己,观史如观人。我今天就在想很久以后的事,我的脑子停不下来,我的血也停不下来。我是注定要提笔的,我想写一写命运。我所推测,很多人的命运。 “为什么要写呢。” “因为,我是个文人。” “你不是。”唐锦眼神一凛。 他冷酷无情地说,你好好摸一摸自己的脑门,再看看你选的专业,想想你的父母。你,以后会从医。 发小扭头看着他,眼神有些窒息。 “唐锦,文人,也可以从医。” 唐锦对发小那儒雅宏大的理想毫无兴趣,他只知道身边只有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准医生能解决自己的疑惑。 他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能和别人建立正常的长久关系自己却做不到。为什么自己想做的和心中所想总是互相违背。为什么很多时候他明知道不该做却还是停不下来。为什么没办法分清楚心中翻滚的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甚至搞不清楚缓解性欲和表达爱意之间的距离。 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会赴约吗。和这个人见面就一定代表着zuoai吗。不踏出这一步不行吗。 但他又没办法直白地把这种青春期起就有的困惑和好兄弟说,只能含蓄地表达。他说自己就好像走在悬崖边上,看到自己翻滚着掉下去,背叛自己的原则背叛自己的信念把一切都搞糟,想象到这一点就觉得很快意。他能看到那个摔下悬崖的自己。 发小一听就振奋起来:“哦,你看到了奇怪的东西。我也——我也看到过啊!” 发小双眼发亮:“笔下自有颜如玉,笔下自有黄金屋。唐锦,多看看书,你就可以跟我一样,看到未来!” 唐锦看了下,一提可乐只剩下三瓶。幸好,第三瓶的易拉环上还写着再来一瓶。这玩意儿,可比五分钱一个的易拉罐值钱多了。 发小看了一眼,揣过来放兜里,说,谢谢唐哥。 挺好的。 他会成为谈资,成为素材,却不会因为一本病历或是转述而被开除。阴暗爬行的社畜和好高骛远的文人,没什么比这样的闲聊组合更安全了。 文人最后还是从了医。他会跟说些工作有关,却又不会影响到工作本身的事。 比如说如何记录啊如何测量生命体征啊如何帮助病人检查、抽血、打点滴,还有一些吃喝拉撒事宜。他说的是形形色色的人生,唐锦只从中听到了千篇一律的痛,不努力赚钱就会老无所依的痛,太努力赚钱容易透支生病的痛,救得过来钱却花完了的痛,救不过来一切皆空的痛。 发小没有理会社畜的痛,发小只是神神秘秘的一笑。他说唐锦,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性癖,就是喝尿? 就、就是说,在聚餐的时候谈这个真的好吗。 ——唐哥你听我说。 每次唐锦听到这个开头就好像以前听臭弟弟是怎么狡辩把五毛钱的橡皮报账成一块五,他知道这句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