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揽着剑修的脖颈。稍微重些就推开一些,轻了又不满地咬着剑修的喉结,直被挺送得声微息弱,小声抱怨。 “我满打满算也才半个小时,你不科学……” 2 剑修仍环紧他的腰身,让他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侧,彼此都侧躺着,轻声交谈。 提起这事,剑修也有些哑然,语气里竟有些无措。 “……不好么?” 唐锦将脸埋在沈侑雪肩上,勾着剑修的脖子胡乱吻上去,视线交汇缠绵。 除了那次被改换门庭的胡言乱语给激得强硬了两回,沈侑雪大多克制……虽然唐锦总是被累昏过去,可和稍一失控时的状态对比,便能知道剑修还能再放纵些。 他有些好奇剑修的底线。 他们靠得极近,目光没有躲闪的余地,气息交混在一处,剑修慢慢道:“房中术……是双修的一种。” 口中说得却正经无比。 “……若是得了趣,与清心闭关也没什么两样。只要不是遇到瓶颈,或是精气耗竭,便能一直不断。合欢宗曾有一极乐老祖,与脔儿在洞府中双修数百年。” “……百年??” 2 “百年而不出乃大能房中术基本,并不难。” “胡说,你都……几回了。” 剑修动作一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是采补。房中术的根基之一……若你想要久些……” 数百年啊。唐锦内心讪讪,想起看过最长的小电影也就两个小时,自己还经常直接拉进度条跳着看关键部分。 他半闭着眼任由沈侑雪抱他亲他,昏昏沉沉嗯了一声,“那……你呢?” “这要看修为。阿锦喜欢多久?” “……半个小时辰……” 剑修蹙眉,否决:“不够。” “一个时辰……”唐锦脸颊涨红,“一个时辰不能再多了。” “两个时辰。” 2 “不。” “金丹前……一次两个时辰。”剑修轻轻咬他耳朵,“除此之外……总得让我爽快些,可好?” 他听不见沈侑雪的商量,满耳朵外头风雪吹动的声音。 双目茫然,实在是怀疑人生。 “……精力太旺盛了,你……吃什么长的……” 外面的天色又变了。 床铺很干净暖和。 剑修用灵力给他修补了身体,又喂了一颗补气丹,眼见着那一瓶丹药就在这几日间快速空了下去。 唐锦心内腹诽了几句还是什么都没说,虽然身体难受的部分消除了大半,可似乎总觉得很不自在。时不时低头看看肚子,平坦精瘦,除了剑修留下的痕迹外,一如往常。 他没睡过去,剑修仍旧没放他下床。 2 唐锦舔咬剑修的锁骨。 双修的次数越多他就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身体中不断充盈的灵力,可与此同时,不断修复的喉咙与几乎嘶哑的错觉互相矛盾,让他说话也像是初学语般艰难。 “师尊,把醉仙绳解开好不好……?” 他刻意在剑修的肩颈啾啾地亲出了水声。 “弟子想跟师尊在……” 剑修蓦地绷紧了身子,语气终于是有些失控。 “……桌上?” 唐锦变本加厉地缠上去,从颈侧舔到喉结,又吻上下巴,和人亲嘴和人抱抱的经验全都交代在这儿了,唇慢慢从剑修的下巴移到耳根,吹了口气。 “不只是茶桌,还有地上、书案和窗边……和话本里头一样。” 剑修忍了又忍,分明双眸被诱得泛红,才勉强克制了声音的异样。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