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 唐锦不知道这一切。 倘若他真的……真的将来想要入别的道途,按照最适宜剑修路子调养出的身体势必会让他比学剑要艰难,世上本无理所当然的喜爱与效忠,对剑也好,对道也好,于人……更是如此。 自己的所作所为几乎是毁了他的根基。 即便是重新淬筋洗髓,重铸灵根,也再也没有最初对一切一无所知的稚子之心。无论得道与否,看破与否,终其一生都不能摆脱这份因果。唐锦既然已经决意入道,便早晚会知晓这点。 神识内的惊鸿极其剧烈地颤动。 沈侑雪自成道,许久未体会过这般惶惶。 年少时,三师兄时常在盛夏为他凝出冰糕。冷冰冰的东西若不及时吃,很快就会在太阳下化了。三师兄常常催他吃快些,他只说化了也还有,并不急。 冰糕终究还是化了。 1 满手都是黏腻腻的糖汁果香,也流淌进心室,冻得理智都化为了劫灰。什么拜了他人为师,什么在陌生的榻上迎来送往,回过神时他已经将关于灵根的事和盘托出,心口发酸发涨,比生剖了灵根的那日还要痛楚数倍。 他甚至都没有余裕去看一看唐锦的反应,只一味地将人抱在床褥间鸾凤颠倒。直到对方第一次昏过去时,剑修才意识到,指尖黏腻的不是冰糕化出的糖水,而是从徒弟腿间漏出湿淋淋的浊液。暗红的锁链缠绕在唐锦腕间,限制着连床沿都摸不到,好似当真将剑修不可告人的心思变成了现实,将人永远地留在了自己身边。 可他心里很清楚,若当真一辈子用了这种手段,也只不过是强迫和勉强,根本没有意义,如何比得上徒弟心甘情愿引诱他云雨、教他领略情爱时的一笑。 他剪下梅枝却剪不断杂念。 沈侑雪压下心头纷繁思绪,凝视着唐锦脚踝上的梅花印记。那印记随着灵力平息渐渐消退,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慢慢解释。 “凡我曾出入处,一切禁制对你形同无物。只要你不是犯下违逆天道的大错,我便不能对你起杀念。即便是性命之忧的伤亦能担去一半。我的佩剑,还有袖里乾坤……你都可动用。道途漫长,世事难料。以此为证……无论将来有何变故,此心不变。” 他倾身,凑上前将唐锦眉心方才的皱起给抚平。 “阿锦,别怕我。” 原来是保护措施。 1 不过听到佩剑,唐锦下意识问了句:“惊鸿?” 剑修一怔,无奈道:“那是本命剑。” 唐锦沉思:“……怎么说呢……”他干巴巴问,“沈侑雪,在你眼里我真的很弱吗。” 那语气听起来困惑至极又十分不确定。 剑修飞快道:“是。” 略一停顿,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又说,“然,前途可期。” 唐锦:“……” 深吸一口气:“行吧。” 他想了想。 “那我也用我的心头血跟你换。”唐锦比划,“要怎么做,划开手指还是在心口上划一刀?刚才那朵梅花挺不错的,也给你整一个。” 1 剑修笑了:“等你哪日能自己逼出来再说。” 他半伏在唐锦肩头,把好不容易攒出点力气坐起来的社畜又给压了回去,笑得胸腔震荡,唐锦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社畜本想推开,瞄了一眼,又觉得剑修笑起来实在好看,只能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不愧是我,好伟岸可靠的肩膀。” 就是实在被压得有些酸。 剑修上了榻,抱着他滚了半圈,调转了上下,唐锦在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中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