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掌门爱徒
不容易保持的笔挺版型几天换洗下来就变得皱皱巴巴。 老弟一直说像自己这种无趣的社畜,没有任何个人特色,脱掉西装汇入人群马上就会不见。过去唐锦抽空去探望弟弟时,老远只要看到那身一点品味都没有的西装,就知道是哥哥来了。 明明他最初刚刚找到工作时,那时候还在警校的弟弟很惊叹,说哥哥一身西装变得成熟帅气了,其实那时候唐锦老觉得自己像个地产中介。结果没过几年居然老弟辞职说要去当演员,还说他这个社畜没出息,气得两人都动了手。那段时间家里爆发的兄弟争吵,现在唐锦想起来还是无比郁卒。 那个混账玩意儿要是真的那么自信,何必还在离家出走时假惺惺地说什么跟家里人断绝关系。 他的这几套衣服其实过时蛮久了,一直没换。如果真的有旧识看到不会认不出来。没想到就连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他都穿着衣服一起过来了。 ……不过也没什么意义。 他后来把那支钢笔上的血擦干净,一直随身带着。再也没人会明着嫌弃他这身西装老土。早就该换新衣服了。 那个臭弟弟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唐锦看着皱巴巴的西服和衬衫,距离上次争执已经过去好几日,直到现在他依旧懒懒地靠着桌案,手里慢慢转着茶杯,桃花眼中满是阴晴不定,看起来没有一点服软的打算。手中的钢笔转了又转,花样百出。 ……终于叹了口气。 风雪依旧大盛。 第二日,唐锦难得地起了个早。 他在等人。 谢掌门御剑落下时愣了一下,瞳孔骤缩。 飞雪半掩的竹屋前,青年一袭红衣似火,长长了一些的黑发用发带扎成高高的马尾,一双看似微微含笑的桃花眼颇为不耐烦地看着来人。 有那么一瞬间,谢孤城以为看见了年少时的沈师兄。下一刻又觉得真是荒谬,分明截然不同。 他挑了挑眉:“这好像是师兄的衣服。” “我买的。他不穿我穿。” 反正过去买的那些花哨衣服沈侑雪也不穿,都留在乾坤袋中放在唐锦手里。没了法术帮忙烘干,他只能从里面找点衣服出来换洗。当初买外观自己也花了钱,他穿得理直气壮。 “你不是总爱穿你自己的衣服?”谢掌门回忆了一下,“叫做西装的那个。” 唐锦凉凉一笑:“都皱成那样了,再穿就破了。”停了停,他狐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不是说有东西给我?” 他满脸写着“如果说谎今晚三更取你狗命”,谢掌门摆了摆手示意冷静,随后在袖子里翻了翻,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是洗髓丹。” “这是九转化元丹。” “这是回春丹。” “这是……” 唐锦打断他:“等等,给我这些有什么用。” 谢掌门想了想,认真道:“师兄说用来吃。” 真是废话,难道还拿来玩不成。唐锦忍了忍,又开口:“再详细点,功效之类的。” 谢掌门说:“好,那你等一等。” 他把袖子拿起来,抖了抖,抖出一堆小瓷瓶,和之前的瓷瓶混在一起,按照某种顺序排列好,然后才指着它们开始说起。 “从这一瓶开始,往后吃,全都吃完了能把你的修为堆到筑基圆满。” 唐锦迟疑:“……啊这……” “你不想吃?”谢掌门有些惊奇,“你不是和师兄说不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