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你,剑修
没忘了揭下困仙符。 大道三千,各有不同。一人一道,所求通天。既然沈侑雪为剑修之尊,又修了无情道,那些传言当然不攻自破。 在谢掌门出门招摇时,沈剑仙垂眸不曾望那困仙阵一眼,默默处理着师弟堆上来的宗门事务。随后在谢掌门归来时将处理好的东西令灵兽送去紫薇峰,反手在太忘峰设下禁制。 闭关重地,谢绝来客。 被挡在山下的谢掌门额角冒着青筋拂袖而去。 百年师门情分,兄友弟恭,无非如此。 似乎过去千年游历已经足够了却遗憾,又或者是过去积累的俸禄全都花完。沈侑雪在不见客的太忘峰开始闭关。第一年,飞升雷劫至,沈侑雪一袭白衣迎滚滚天雷而上,一剑劈天,汹涌剑意将摧城黑云撕成碎片,整整十日,天衍宗上空无云,晴空万里。未受雷劫,不算圆满,无法飞升,于是又等到了第二年。 雷劫又至。 沈剑仙提剑而去,又是一剑。 第三年…… 一年复一年,年年见飞升雷劫,年年不见飞升。偏偏自从仙魔大能皆陨落之后到如今,能引发飞升雷劫的唯有侑雪道君一人。一直备着厚礼准备随时上门拜访的各家仙门宗长和天衍宗谢掌门都等麻了。 这就是剑修吗。 一言不合就干架的剑修。 为了跟天雷干架连飞升都不管了。 1 好,不愧是你,无情道第一人沈侑雪。 话虽如此,如此频繁地与天雷一战,终究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后来传出留言侑雪道君常年境界升了又落导致经脉受损落下暗疾。有人去天衍宗打听,得到了更确切的消息。 沈侑雪闭关了,而且还是闭死关。 闭关后还是年年有天雷,只是不知究竟是被剑劈多了泄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是落下个几十道后就没了声息,沈侑雪从未从石室中走出来,只有每年天雷如约而至,告诉世人更是让谢掌门自己相信,沈师兄还活着。 谢孤城以为自己从此和师兄不会再有相见之日。因此他也终于偶尔和亲近些的弟子们在习字时发呆,他想起师父一手好丹青,也想起了师祖善阵法,善音律。他还想起了小时候练剑时的笑声和一张张在记忆中不曾褪色的容颜。 每次沈侑雪只言片语提及过去又猝然打住时,谢孤城就懒懒道师兄别提了,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谢孤城在掌门住的紫薇峰望着风雪积压的太忘峰,望不到藏在孤崖和阵法间的青岩室。雪飘落在他脸上融化成水痕,身边又一茬新长起来的徒子徒孙问,掌门为什么哭。 谢孤城闻言痛哭流涕:“师兄作为天衍宗的剑修穷到人尽皆知,路边的乞儿见了天衍宗弟子都落泪动容塞上俩铜板,掌门我怎能不痛心疾首!” 他万万没想到还能见到师兄出关。在飞来的路上他还狐疑道,难不成是因为昨日雷劫,这次师兄终于想通了不再好战,老老实实挨劈完雷劫准备飞升而去?然而并无天地异象显示有人将要飞升。 更没想到,按道理来说千万年间阵法重重绝无外人闯入可能的天衍宗飞升闭关重地青岩室里,除了沈侑雪之外,竟有不速之客。 1 从头听到尾有些昏昏欲睡的唐锦:哦豁。 掌门洋洋洒洒一席话,末了重点一转:“请问这位唐小友又如何进入了青岩室……或者说,到底意欲何为?” 唐锦皱眉:“我不知道。” 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一件事。 喝了醒酒汤后那种昏沉感总算消退了一些,以前也不是没有宿醉第二天突然加班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