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的脸。

    “动心了吗。”

    剑修：“……”

    目光的质疑太强烈，唐锦直接忽略，又把他拽到床边按着坐下来，两人对视了许久。

    “这样，动心了吗。”

    “……”剑修不理解，“这是何故。”

    “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对视三十秒，就能爱上对方。”唐锦问，“你以前没跟人对视这么久吗。”

    “那些人，”剑修启唇：“都死在我剑下。”

    “……”

    唐锦想了想，又摸了摸剑修的脸，他感觉到身边的风似是搅动了一瞬，手背一凉，却又很快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用手指描着朱唇皓齿，又从下颚摸到耳根，方向转为向下，渐渐地不妙了。

    唐锦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一边四处撩拨一边看着剑修，很学术性地继续研究：“现在动心了吗。”

    过去修无情道，大道无情，求不得风花雪月。

    如今呢。

    沈侑雪依旧不答，垂眸落目于唐锦的手。那手解开他的腰带，将层层衣袍左右分开，精于剑道的身体像年少时被风霜雨雪扰乱了剑招，渐渐生出异样。他没有念清心咒，热流往着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在集结澎湃。唐锦把手放在他的内府上，像是隔着虚空感受到了沸腾的灵力。

    就算是个对此一窍不通的凡人。

    也该明白了。

    这一次唐锦不需要问了，他扯下沈侑雪的衣领，试探性地从掌心渡入灵力，终于摸到了从未见过的剑修的灵脉。

    “……你……原来也不是个木头。”

    他不知为何思路跑偏，看着沈侑雪内府明亮晃眼的星点灵力恍若银河璀璨，凝视了片刻，自己渡进去的那点灵力都被吸收了，他体弱，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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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头晕不影响思维发散。

    剑仙也会动心，也会动情，万年寂冷的雪也会沸腾。

    那……

    唐锦突发奇想。

    “如果你跟人生了孩子，那算我的账号自己建立了新角色吗。”

    沈侑雪面无表情拨开他，想要把衣服拉上。

    唐锦急了，他唰的一下反手制住剑修的双肩把他推倒在床上。这大概是他学身法以来做得最流畅的一次。

    “你跑什么！”话一出口觉得好像有些不对，他又解释了一下，“是这样，你之前教我的我都还记着呢。灵力这种事，老憋着，对身体不好。你也不想将来变成不应被全宗门知道吧，所以现在不如让我帮你。”

    剑修盯着他。

    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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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眼神分明写着，如何帮。

    唐锦道：“你肯定不知道。毕竟上次你给我的书里都写了，灵力沸反，需二人灵府相接，丹田相对，融日月之光，凝天地清炁……”

    大概就是亲亲抱抱。

    像抱着个安抚犬一样抚慰灵力罢了。

    唐锦心想剑修寡了这么多年，应当是从未见过的。

    可剑修看过，真的看过，在唐锦的梦里，他就坐在茶桌旁边。

    唐锦想起剑修云游四方见多识广，又加上一句：“你肯定没有跟人肌肤相亲过，谢掌门跟我说过，你守宫砂还在。”

    剑修守宫砂是在，但他确实和人肌肤相亲过，就在那晚，上清峰中，春风一醉。

    唐锦也记起了这件事，这让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