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有成竹
太轻,那抚摸的手又把头发揉乱。唐锦还能听到剑修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不满意时含蓄地垂着眼,好听地嗯嗯小声哼着。 那是握剑抚琴,提笔浓墨的手。 现在那手一举一动都暗示着师徒间亲昵的秘密。 只有他知道沈侑雪手指轻颤,指腹玩弄人耳根时,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对待他。 剑修气息太长,又定力十足,耐性也很好,经常是唐锦亲得直喘气了,提醒剑修差不多了,剑修才按着唐锦又湿漉漉地深吻一下,非要把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光,说了几次都改不了。 唐锦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接吻到了后来什么都看不见,满脑袋都是啾啾的水声,一切都变的乱七八糟,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有点漫长,他甚至都分不出爽不爽,但是深吻结束,他才意识到自己都被吻到有点窒息脱力了,软绵绵躺在剑修怀里。 也许还得多提醒沈侑雪几次才能改过来。 他只能每次都告诉沈侑雪,这样亲亲真的很累。 次数多了,有时候腿软不小心摔跤弄脏衣服——主要是现在基本两人同进同出,社畜自己又用不了灵力没法用小法术清洗衣物。真的很容易就被发现。 他皱着眉的样子又让唐锦想起了那天这人说自己肾亏。 社畜暗暗磨牙。一边揉着酸痛的腮帮子一边想着再练练沈侑雪的耐性,没准多亲几回就成了,等哪天也给剑修来个花式打屁股让人也丢脸一回,这才算扯平。 唐锦万万没想到没过几天,自己又按着剑修又亲又摸时,对方冷静地从袖子里摸出来的东西。 一个很精致的银环。 他起初是很高兴的,谢谢剑修之后接了过来往手指上套:“是定情戒指?有点大诶。” 可这世界,不说这世界,就算是游戏里,好像也没有定情戒指这种说法。 然后唐锦看着剑修玉白的手点在自己身上,指尖画出一个很漂亮的法阵,剑修附在他耳边,说话时气息扑着冰雪暗香,他说,忍一忍,固元培本…… 等等,法阵?? 唐锦回过神时,那个银环已经牢牢地箍在了他腰上,就扣在丹田处。 啊……? 啊??! 剑修收了手。 而唐锦被那环禁锢着连灵力都运转不了。他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了。 1 怎么又……又上家伙事啊。 剑修还是默不作声地按着他的腰,掐得生疼,让人去打坐,打坐的时候要认真。若是闹得厉害了,就用一只手伸进社畜口中按着舌根,他合不上嘴也说不了话,像个被掐着嘴筒子不服气还想汪汪大叫的小狗。 早知道剑修管教的时候性格有点强硬。 亲亲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唐锦昏昏沉沉地想着,呜呜了几声舌头也没能自由。 剑修难得开了口,说,这样就不累了。 唐锦含着他的手指发了狠地咬,修为的差距让他只在白皙皮肤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被按住的舌头说不了话也反驳不了。 他只能骂,花样翻新地骂,叫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也没被放开。 真是好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