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已有肌肤之亲
中无法让自己飞升,只能闭死关,求一个善终。 倘若师兄早知自己不能飞升,当日在太忘峰青岩室内,却还是用惊鸿剑贯穿心脉,试图以命证道……倘若那日没人叫醒师兄,倘若那日师兄没有出来…… 他想起那段时日师兄因为伤重而显露出的白发。 谢掌门悚然。 “……大道三千……你究竟,几次……?” 沈侑雪沉默了。 师弟那种看琉璃水晶人的目光让他有点难受,他好歹是个身经百战的剑修,习惯了师弟见鬼的白眼,不习惯这种生怕他碎掉的眼神。这会让他想起徒弟,连重剑都举不起来,一夜云雨都扛不过去的娇弱徒弟。 他又没有隐疾。 过了好一会儿,他只好说,“别多想,应该也不是很痛,我不记得了。” 1 “你不是没忘吗。” 沈侑雪随口道,“对,没忘。只是习惯了,也什么特别。” “师兄你……难道不会痛?” “会,”沈侑雪道,“当年与前魔尊交手,惊鸿剑穗被削掉一缕,心痛如绞。” “……”谢掌门想拍桌子,但又觉得师兄这话确实在理,本命剑剑穗掉了一根,对于剑修来说,比自己头发掉光了还要痛苦,师兄会心痛也理所当然。 思绪稍一发散就容易注意到奇怪的地方。 他又心头一动,“前魔尊?那如今那个一剑斩他,传闻中少言寡语不解风情,魅魔光屁股爬床却被挫骨扬灰,千年间行踪成迷的现魔尊……” 沈侑雪:“……” 他说,“阿锦没说过我不解风情。” 谢掌门眯起眼,又道,“那师兄你可听说过那位,据说绝情绝爱,以剑度万人的佛子。听说他日日都戴着斗笠,擅剑,当年渡世人修得满身功德,一生孤寡,归隐天地。” 1 沈侑雪看了他一眼:“我有徒弟,并不孤寡。” 谢掌门看着盘膝而坐软硬不吃的师兄,想了想,又问,“几百年前我曾听凤凰说过,合欢总曾有个弟子,面纱覆面,容貌从不示人。明明悟性极高,却执着于天地共修,靠日月精华修炼至臻,成了双修之首的媚尊,他一剑杀了作恶多端的极乐老祖后就不知所踪了,听说在失踪前都还是个童子身……” 沈侑雪无言以对。 “这些与我无关,”他把事实又重复了一遍,“我已和阿锦有肌肤之亲。” 顿了顿,他又道,“师弟你知道,守宫砂没了。” 谢掌门今日心头的怒火总算被抚平不少,他点点头,“对,我是知道。师兄此番实在是不容易,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我总得帮帮忙,让师侄给你一个名分。” 沈侑雪沉默片刻,实在不想再继续被师弟嘲笑下去,他回到原点:“既然如此,涅盘一事,你为我护法。” 虽说方才气氛轻松不少,然而涅盘一事毕竟非同小可。 就算心头如何猜测,谢掌门却从未亲眼见证师兄过去云游时所经历的一切,只能收起笑容,沉思良久,才重重叹了一口气,抱怨起来。 “……师兄你有时候……真的很烦人。” “嗯。” “你连我都没提起,挽佟和凤凰一定也不知道。若是将来挽佟知道了肯定发疯,要是他和凤凰一起揍你,我不帮你。” “好。” “真是的……对了,你来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