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你放开……我想睡觉。”唐锦想翻身,还有一条腿被人握着,翻到一半又转回来,仰面躺着,“你是剑修没关系,我普通人,亲太多了嘴巴肿了会疼。” 他不像沈侑雪那样一天到晚练剑打坐,也没有修行到足以擒白虎还精补气的地步,又三天两头被剑修撩拨得血气上涌,手冲的频率倒还挺固定。至少,他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半夜洗内裤的情形了。 感觉到沈侑雪没放松的意思,他又困意惺忪地撑起上半身,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在张开的嘴边晃了晃。 “亲成章鱼嘴怎么办?这样,圆圆的,还嘟起来,你也忍心亲下去啊。” 剑修摇了摇头。 唐锦闲闲地:“可别又打坐一整晚消火。” 他上下打量着默不作声的剑修,又勾起笑容:“你不会亲起劲了,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左右现在两个人都是一样,谁也不能压谁,天雷和惊鸿都在彼此头上悬着,就算沈侑雪修为比他高也占不到什么好处。唐锦忍着困意从床上爬起来,说不好是想帮忙还是想逗着玩——多半是后者,他牵着沈侑雪的衣领往后一倒,剑修也顺势松开手,压在他身上,小臂撑在他两侧。 沈侑雪眼眸微动:“你不是困了吗。” 唐锦贴上他的嘴唇又亲了一下:“沈侑雪,如果我真的把你当成师长,你现在这样……” 他用气声小声道:“堂堂剑仙,跟徒弟厮混,算什么。” 剑修没说话,低着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一会儿换成温热的舌尖,慢慢地舔着,房间里好像也越来越热了。 1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剑修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 “沈道长,你不觉得,这样……有违伦理,不知羞耻。” 剑修沉默不语。 唐锦看着他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有点想笑,努力忍着:“那如果我当真了呢。” 剑修眸色幽深地注视他。 唐锦碰了碰剑修的嘴角,刚刚沾染着水光的地方。 “你喜欢我叫你师尊还是师父?” 剑修瞳孔一缩。 足尖又在他腿上轻轻碾了一下。 1 唐锦停了一瞬,没等回答他就闷闷笑出声来。 “行了,不口就算了,让开让开,早点睡。” ……可沈侑雪却没起来的意思。 压在他身上的剑修衣不蔽体,露出紧致精悍的肌rou,挂在胯骨上的亵裤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身体,用力地将成日里胡说八道的徒弟摁着。 唐锦还想撩了就跑。 没成想失算了。 他叫:“你——?!” 剑修单手覆住唐锦的双眼将人又按回被褥中,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 他取了戒尺。 “当真是口没遮拦,缺了教训。” 1 等等,自己不过是口嗨一下,怎么亲完了就要挨打! 剑修一只手制得唐锦起不了身,另一只手将戒尺对准徒弟的屁股打了下去。噩梦变成了现实,,唐锦疼得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呜咽不止。没几下就求饶了,大声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乱撩人了,说完了就想跑,在快要跑掉的关头却被沈侑雪掐住了手腕,抓回来接着训诫,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在戒尺之下发抖。 唐锦倒抽一口气:“松手。” 剑修还了他一个亲吻,把剩下那些骂声全堵回去,舌头搅得他几乎忘记怎么呼吸,才在接吻的空隙小声重复唐锦刚才自己挖的坑。 “要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