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
了看,把白竞拿下来的那个收纳箱拖了过来,然後把白竞的一只脚捉了起来。 握着那结实有力的脚腕时,关桃李总感觉这人一脚就能把自己踹死。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白竞的运动鞋,应该是早上刚运动过的原因,难免有点汗味。 白竞缩了缩脚,似乎怕熏到他,“老师,你可以戴口罩。” 关桃李闻过不知道多少学生的脚了,当然不会受不了,“没关系,你不要动。” 给白竞脚上和小腿上缠东西的时候,关桃李的手指总会不经意蹭过白竞的皮肤。 白竞盯着蹲在自己身前的人,眼底渐渐聚起暗色。 关桃李一边盯着仪器上的数据,一边让白竞抬腿放腿,末了,关桃李一边拆仪器一边问着,“陈教练说你以前跟腱受过伤,但是恢复得很好,对吧?” 白竞‘嗯’了一声。 关桃李把仪器放到了一边,顺手给白竞穿着鞋,“那自从恢复後还有二次损伤过吗,或者训练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疼痛。” “没有二次损伤,过度训练会疼。”白竞忽然俯了下身,声音砸在关桃李耳边,低低沉沉的,“老师,系太紧了。” 关桃李愣住,低头一看,连忙撒了手,“啊,抱歉,弄疼你了吗。” 白竞脸色平淡地摇头,嘴唇抿得有些紧,那神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发火。 是想发火吧。 关桃李心里忍不住颤悠悠的。 看着白竞自己把鞋带重新系好之後,关桃李才又轻轻开口,“那个,就是你和张青空他们以前的身体数据都得给我一份,他们的我都从陈教练那拿到了,听说你的在自己手里?” 运动员的很多东西一般都是教练或者辅助老师管理着,在个人手里的都是有特殊情况。 白竞点了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要。” 关桃李:“明晚之前。” 白竞说,“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就在关桃李准备下一个测量仪器的时候,白竞又问,“全都要吗?” 关桃李愣了下,“有就都……拿来吧?” 白竞点了点头,“哦。” 关桃李又去拖了两个椅子来,示意白竞躺上去。 “椅子可以吗,躺得平吗?”关桃李看着白竞过人的肩宽,总觉得这椅子够呛。 果然,不用白竞回答,关桃李就看到人家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了。 关桃李默默又拉了三个椅子过来,六张椅子总算够了,可白竞躺上去就像挤进了一张婴儿床。 关桃李忍着笑,心里默念自己是一个尽职负责的老师,专心测量专心测量…… “老师。”白竞忽然开口喊他。 关桃李抬头,“嗯?” 白竞的神情有些怪异,“你的另一只手可以扶椅子么。” ?? 扶椅子? 关桃李低头一瞧,他此刻正弯着腰站在白竞身侧,右手戴着跟手套一样的测量仪摁在白竞腹肌上,而左手正隔着裤子摁在白竞大腿上,但指尖却和人家裤子里偏在一侧的性器相互抵着。 “……” 你特么什么时候摁到那种地方去的!!! 关桃李连忙撒开手,脸色‘噌’地一下就红了,左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恨不得立马砍了。 “实在是抱歉!” 关桃李慌乱地道着歉,心里想着完了,白竞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因此讨厌他了怎么办,会不会察觉出他是同性恋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