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2)误会
度的空调屋里衬衫扣子都是系到最後一个。 他询问了关桃李的意见,在得到同意後才解了衬衫袖口,把袖子挽上去一点,来到球桌中央,点了点卓沿,冲关桃李和叼烟男示意可以开始。 桌面上摆放着十五个红球和六个彩球,关桃李接过服务生手里的淡绿色巧克粉,熟练擦在球杆枪头上。 斯诺克一般不用比球开场,所以服务区又给他们拿来了一个抽签筒。 关桃李很幸运地拿到了开球。 叼烟男笑着问他:“知道怎么玩不?一个红的一个彩的,打不中红的换我,明白不?” “谢谢提醒。”关桃李道了谢,并温和道,“我尽量不让你动手。” 叼烟男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开始。 关桃李摸了下球杆上下,找好握点便开始俯身在球桌边缘找角度。 这时,周围不少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从其他桌过来,围在一起看他们。 ‘啪!’ 关桃李利落开球,击中红球区最外侧那颗四分之一处,红球三角区微散,其中一颗骨碌碌滚进球袋。 周围忽然响起叫好声和拍手声,就连叼烟男都挑着眉点头拍手。 当然,这种太过虚伪和揶揄的捧场关桃李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起了身,来到另一个角度,在母球身边寻找第一颗彩球。 那颗球离得有点远,周围的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他,叼烟男已经招手要来了服务生手里的球杆,准备擦拭枪头。 ‘啪!’ 又是一杆,关桃李直起了腰,淡然地走到另一边。 围观群众愣了一下,然後又开始鼓掌,叼烟男再次挑眉,也跟着鼓了两下。 而接下来―― ‘啪!’‘啪!’ 第二对红彩球落袋。 ‘啪!’‘啪!’ 第三对。 ‘啪!’‘啪!’ 第四对。 ‘啪!’‘啪!’ 第五对。 周围的人自从第三对开始就没再出声了,叼烟男歪着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惑。 还剩下一对,但其实关桃李打不打都没关系了,因为最後的黑球虽然是最高分,但哪怕叼烟男全打完也没关桃李现在的分数高。 关桃李重新擦了点巧克粉,本来找好了一个角度,转念却又换了想法,来到了另一个角度。 众人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有人甚至以为他想故意放水,毕竟这个新的角度对每一个红球来说都不太容易。 叼烟男也这么认为,他脸色当即变得有些不好。 只有正在计分的眼镜男仿佛看出了什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关桃李。 关桃李并没有注意周围人的变化,仔细观察了母球和目标球的角度之後,他大概是觉得这个位置确实有点困难,干脆把身子俯到最低,一只腿微屈,不太长的毛衣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细白的腰身,垫杆的手伸得笔直,手指在室内灯光下莹白如玉。 下一秒,‘啪’地一声,所有人都寂静了。 只有关桃李跟着母球静静地来到了另一个角度,而台桌上一下进了三个红球,还有一个看预发轨迹应该是也想进袋的,但终究是偏了一点点,而从关桃李微皱的眉头就可以看出,偏了的这一点点让他有点不太高兴。 几秒後,最後一枚黑球轻松入袋。 桌上仅剩七颗红球和母球,彩球已经入完。 不用眼镜男读出计分,大家都知道关桃李的分数必定最高。 而且叼烟男一次打球的机会都没有。 屋内静了有好几秒之後,眼镜男率先拍起手掌,然後陆陆续续响起叫好声,最後是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