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关父冷哼一声:“这是他作为一个男娃娃应该经历的!” “是是是,但关关现在已经长大了,他早就长大了,就让他不乖一次吧,不管是不娶媳妇还是不要孩子,反正到时候苦得都是他自己,咱俩又没什么损失,你现在一直这么气能干什么,要是把他气跑了,等你生病了,他都赶不过来照顾你,你说是吧?” “随便他!老子管不着崽子!” …… 而自从和父母吵过一架後,关桃李便从家里搬了出来,暂时住在傅宁家,母亲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让他给他父亲买早餐,他也每日照做。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表哥傅宁结婚的日子,关桃李这日起了一个大早,帮着表哥收拾这收拾那,当一切准备完毕要去接新娘子的时候,关桃李去洗了把脸,换上了伴郎西装,跟在表哥後面出了门。 这个季节的风一直很凉,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喜气冲天的缘故,他从傅家出来的时候感觉周身温热,一颗饱受疼痛的心脏也暖和起来。 新娘子接回来之後,关桃李跟着傅宁的其他朋友一起起哄喊他们“亲一个”,然後把新娘子喊得缩在傅宁怀里不肯见人。 众人哈哈大笑,关桃李也跟着举杯畅饮,没一会儿就觉得头晕起来,但周围很嘈杂,他也不知道被什么意识撑着,一直没醉倒。 最後关桃李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住了,晕晕乎乎地找到傅宁说准备回家,傅宁便咋咋呼呼地喊着要送他,关桃李摆摆手说不用,还示意自己能走,结果没走几步就哐叽一声撞上了墙。 众人哄堂大笑,傅宁便扯着他和自己媳妇告了个罪,说一定要送送关桃李,他媳妇非常温柔,叮嘱他路上小心。 关桃李就被傅宁扯着上了车,傅家的司机看着两个醉醺醺的表兄弟,无奈地笑了笑,把车子开到了关家大门外。 关桃李从车上下来,其实他没和几口酒,但就是不太能喝酒的体质,这会儿实在头晕得不行,天旋地转好一阵才站稳,站稳之後就听见了身旁的呕吐声,一扭头,他就看见傅宁把脸埋在旁边的绿化带里狂吐。 关桃李笑了他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递过去。 傅宁接过纸巾擦了嘴,站起来後身子晃荡了两秒,突然双手抬起搭在关桃李肩上,冲他呲牙一笑,叫他“老婆”。 关桃李神色一懵,然後就见傅宁撅着嘴过来要亲,他好笑地拍住傅宁的脸,喊了好几声表哥也没用,只好转身把人塞进了车里。 傅家司机见状赶忙锁住车门,车窗都锁死了,然後就听见傅宁在车里把脸怼在了车窗玻璃上,一直喊老婆老婆。 关桃李哭笑不得,站在原地醒了醒神,低头用手背摁了摁额头,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回头看了一眼家里二楼的方向,见那里漆黑一片,他不禁有些无奈。 没有钥匙也没门禁,他想进家就得给父母打电话。 毕竟这个天气,露宿街头可不是闹着玩的,被骂就被骂吧,总得先活着。 而正当关桃李低头摆弄手机的时候,身後突然伸来一双手,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钳住了他的胳膊和腰,把他往後拖去。 “什么…唔!!!” ‘啪嗒’一声,关桃李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