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折磨
—— 他的白衬衣上多了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然而秦柏岳只是咬着牙,什么也不想说。 这种时刻,连骂人的力气他都想省下来。 “你好像不怕疼是吗?”俞牧驰见他反应不大,握着马鞭的手举得更高了些。 啪—— 又一声清脆的鞭笞。 秦柏岳身上又多了一道鲜红的痕迹,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弄得白衬衣上逐渐开出一串红花。 “够了,今天的问话先到此为止吧。” 老俞旁观了一阵,拄着拐杖打算离开。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了俞牧驰不要做得过火——意思也就是他会对这种小的折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俞牧驰自然是毕恭毕敬地送走了他。 但是回头,他扔下马鞭,又拿起了另一种刑具,好像希望在秦柏岳身上都试一遍似的,故意在他眼前晃悠。 秦柏岳只好闭上眼睛。 无论被谁宰割,现在他都无能为力。 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青紫的痕迹几乎遍布四肢。俞牧驰是有意避开躯干和重要的内脏来折磨他,而且从他意识清醒到现在几乎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他仍是滴水未进。 秦柏岳没有发出求救声,只是在承受痛苦的时候偶尔发出低哑的嘶吼,他的牙龈都被咬得出血了,眼睛也布满血丝,体力的消耗可能比精神损耗要大得多。 但是他依然没觉得后悔。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他想要见到杜纪云,除了以身犯险,别无他法。 见他这样垂头丧气的模样好像也越来越没有一丝,俞牧驰打算用电棒再刺激刺激他。然而这次才靠近,他就被一个声音喝止了。 “住手,老大让你适可而止!”是杜纪云,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领口还是大开着。尽管脸色苍白,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有些精神,“把他放了,这种扣子锁救了关节会肿起来——” “哟,云哥,你醒啦?”俞牧驰也不急着回他,反而是整个人靠了过去,以比他高一个头的身高差将他堵在门口,“…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嗯?嫌我的床不够软?” 他说的话像是故意要刺激秦柏岳似的,让他忍不住往两人这边看了过来。 “老大让你住手,你听不见吗?!”杜纪云不接他的话茬,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秦柏岳是重要的棋子,你可别失手把他弄坏了!” 他本来还要再给俞牧驰一耳光,但是男人一下把他的手腕抓住了,将他整个人压到门上。 “你心疼他?怎么不心疼心疼我?”俞牧驰盯着他的眼睛变得如同恶狼般炽热,“是老大不让我碰你,不代表我碰不了你!” 他说着咬上了杜纪云的唇,鲜血从两人的下巴滴下,落在杜纪云白皙的锁骨窝,好像绽开了一朵梅花。 “……呜、放开……” 杜纪云使劲挣扎着,却被他用电棒刺激了一下,整个人一下瘫软了下去,被俞牧驰搂住了腰,上衣也被他完全扯开,难以抗拒地被对方的舌头侵犯口腔牙齿,然后又顺着他光滑的脖颈从喉头一直舔到锁骨处。 “omega的rou果然很甜呀…”俞牧驰舔了舔唇边的血丝,有意瞥了秦柏岳一眼。“难怪秦老板不顾生死也要来找云哥,吃过了这么美味的佳肴,又怎么能舍得这种鲜美呢?” 他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杜纪云的裤裆,窸窣着解开他的腰头,拉下拉链,放肆地摆弄起杜纪云裤内半勃起的性具来了。 “我今天就要让秦老板看看,”他的舌尖掠过杜纪云胸口的蓓蕾,柔软地舔吮撕咬更是让对方忍不住呻吟出声。“云哥怎么吃才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