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总裁的,总裁自己掰开雏菊
卓延心情稍好,大发慈心地撸了撸陆庭琛的roubang,那roubang上的青筋立刻剧烈地跳起,“那庭琛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 他故意坏笑着问道:“你不会背着嫂子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吧?” “怎,怎么可能!”即使已经喝得烂醉,意识不清,陆庭琛还是从潜意识里挣起,厉声反驳道,“没有其他女人,不会背叛秋韵的,有感觉的时候,都是自己在浴室里撸的啊—” 卓延的掌心稍一用力,熟稔地揉搓着鸡蛋大的guitou,轻轻捏着圆润地guitou,指尖用力压扁,马眼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陆庭琛立刻失声,压抑着喉咙粗喘起来,快感与醉意来回在脑子里搏斗,他依稀感觉到身上的人是谁,“阿延,阿延,再摸几下,好爽…” 怎么会这么舒服…陆庭琛晕乎乎地想着,和自己在浴室中草草解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哼。”卓延哼笑一声,将已经被快感吞噬的陆庭琛翻了个过,陆庭琛陡然失去方向,无力地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臀部。 “抱歉呀,琛哥,我对你的jiba,不感兴趣,你想爽的话,待会夹紧小逼,我会让你好好得爽一翻的。” “什么,什么小逼…我没有小逼的…” 陆庭琛想从床上爬起来,翘起的jiba猛地从床铺上蹭过,敏感的guitou和被单上精美刺绣来了个大接触,让他一下躬起了腰,被束住的双臂骤然失力,陆庭琛又跌回床铺,jiba重重地在刺绣上摩擦了一番。 “啊,啊yinjing被蹭到了,好爽好爽。” 陆庭琛在无法抗拒的束缚中终于找到了可以抚慰的乐趣,阿延不摸他的yinjing,他自己也摸不到,只有这种方式可以缓解他的渴望。 身后的卓延还在为陆庭琛的敏感咋舌,就看见陆庭琛高高撅起屁股,像公狗一样,一拱一拱着身子,将粗红饱胀的jiba在床单上摩擦。 卧槽,卓延大骂了一声sao货,这样性欲强烈的男人真是中为女主守身二十六年的禁欲男主吗? “琛哥,你怎么还自己玩起来了?”卓延咬着牙笑,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危险。 “嗯哈,唔爽,额~因为阿延你不给我摸啊,我只能自己蹭蹭,yinjing痒死了。”陆庭琛趴在床单上费力地弓起腰,蹭过几下只觉得下面那物更痒了,像有只虫在里面爬。 他扭着劲瘦的腰肢,打圈地摩擦,却依然缓解不到痛处。 “琛哥…”卓延猛地抓住乱跳的roubang,伏在陆庭琛宽阔的后背上,将头搁置在他耳边,五指包裹着guitou,指腹蹭过微张的马眼,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陆庭琛的耳边,“琛哥,是想我给你撸吗?” “嗯…”卓延暖呼呼的鼻息围绕着陆庭琛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蕴韵的香气钻来,陆庭琛感觉自己被一条巨蟒缠身,压得他微微喘不过来气,可下半身又舒爽得不行,卓延手指轻轻地揉蹭都让他想愉快的尖叫。 潜意识里陆庭琛觉得让兄弟摸yinjing好像并不是那么过分的事,他听说过青春期的男生会与好兄弟互撸,所以…他让卓延给他摸摸,应该没关系吧。 可毕竟除了他老婆外,从没有其他人碰过他的这物,陆庭琛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