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求欢摆T,喊老公的话会得更深
卓延微眯起眼,一眨不瞬地看着陆庭琛,冷冷地勾起唇角,“琛哥,是我对你太好了吧。” 陆庭琛正被卓延对待玩物一般,弄得心潮不稳时,卓延径直抬起他的屁股,挺腰将roubang一插到底。 骑乘的姿势让粗壮的roubang瞬间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达到了痛点,酸胀的感觉从肠道深处传来,而卓延现在完全不理会陆庭琛 的感觉,抱起他的两腿,疯狂地挺弄腰身,一下又一下,cao得又深又猛。 “啊,啊啊呜,不要阿延,阿延,太深了,被插到底了,要破了。”陆庭琛被疯狂地速度占据,身影晃动,几乎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卓延却像野兽一般释放着兽欲,狰狞可怕的roubangcao出残影,次次插进紧致的甬道下,冲破层层叠叠的媚rou,将兴奋前来吞吐地肠壁,用着毫不留情地捣碎的力度,摩擦着那脆弱又敏感的sao点。 陆庭琛淡漠的神情也被全部捣碎,迷离地流下眼泪。卓延微笑,眉眼弯弯,“琛哥太小瞧自己了,你的xuesao的很,怎么可能这样就被插烂呢?” 卓延瞬间冷下脸,roubang拔出,抵上红肿的xue口,蹭了几下,猛地一干到底,狠厉地破开脆弱的rou壁。 陆庭琛惊呼一声,感觉xue内的roubang又涨大了一圈,将肠道全部撑满,把他腹肌分明的小腹都撑出了一条凸起。陆庭琛既惊恐又兴奋,惊恐自己会不会这样被卓延cao死,肚子都被cao烂,那一定会成为爆款新闻吧。 堂堂的陆氏总裁竟被男人cao死在家中,死状凄惨,身上xue内全是男人的jingye。 在心底却又浮现一起微妙的快乐,卓延的 快感与性奋,全都是因为他,是他带给卓延的。 “阿延,阿延。”陆庭琛一手揽住卓延的脖颈,一手捂住自己凸出的小腹,不安又紧张地蹭着卓延的下巴,阿延现在真的有点可怕,他是真的害怕会不顾一切地把他cao死,“我错了,我不该咬你,呜呜,我错了。” 身上的总裁像小猫一样地呜咽求欢,让卓延冷硬的心稍微缓和,但他依旧冷着脸,箍住陆庭琛是脸颊,“你不是告诉你怎么求人了吗?嗯?忘了?忘了的话,是不是要再复习一下?” 那被cao破小腹的记忆再次浮现,陆庭琛慌张地摇了摇头,抿紧的唇瓣颤了颤,羞中带臊地看了卓延一眼,颤巍巍地开口,“老公,老公,求求你,cao进老婆的小saoxue…啊!” 卓延被陆庭琛自己恍然不知道勾人劲撩得欲仙欲死,抱起陆庭琛的腰,又是一个猛冲,roubang上的青筋狠狠磨过陆庭琛的sao点,媚rou瞬间绞紧,一股yin液浇灌在卓延的guitou上。 “啊…”陆庭琛被cao得上气不接下气,片刻才缓过神来,泪眼朦胧地瞪着卓延,“你说话不算数。” “哪有。”卓延看得心软,擦了擦陆庭琛的眼泪,“不是老婆说的,让老公狠狠cao的吗?” 陆庭琛小声哼哼,不满地反驳,“你那么听我的话?” 卓延声音暗哑,大手揉弄着陆庭琛的翘臀,“当然了,老婆的话,老公自然听。” “那…”陆庭琛羞涩地瞟了卓延一眼,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