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痒到哭泣,您的痒了么订单已送达
眉,卓延时常来陆庭琛的家里,所以这套房子里也有他的房间,卓延对上陆庭琛紧张的表情,弯唇一笑,“好啊。” 卓延轻车熟路地走进专属他的房间,进去后刚把外套脱掉,就听见“咔哒”一声的锁门声。 陆庭琛缓步朝他走来,下颌线崩崩紧紧的,心跳得飞快。 卓延充满疑惑,“琛哥,你这么着急地把我喊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只看见陆庭琛走向床边,跪在床边缘,两条长腿微分,缓缓地撩开了身上的浴袍,而浴袍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强健的双腿,挺翘的臀部,还有那艳红的菊xue,完美地展现出来,陆庭琛心跳如鼓擂,一直听不到身后的动静,不安地转过头,对上卓延幽深的眼神,他自己咯噔一下,长睫眨了眨,略带蛊惑地说道:“阿延,你快看看,我后面怎么样了?” 卓延的呼吸粗重,走到陆庭琛后方,修长的手指抵上陆庭琛微张的菊xue,声音低哑,“琛哥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唔…”熟悉又陌生的手摸的陆庭琛身形一颤,好棒的感觉,果然阿延摸的和自己摸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深呼吸着,“阿延,我那里是不是还肿着,药涂了两天还是不管用。” 卓延半跪下来,前几天还娇小可爱的菊xue,现在不仅肿得更狠,连颜色也变成绯红色,肛口鼓了一大圈,卓延的手指摩挲着肛口,那红嘟嘟的肛rou,便随着他的抚摸颤抖。 “是呢,琛哥,好像肿得更厉害了。”卓延的呼吸喷洒在娇艳的花骨朵上,花骨朵立刻瑟瑟发抖,颤巍巍了。 sao死了,这明明是刚被玩过的样子,还是被狠狠玩弄好几遍才能形成的模样,居然装作是因为药膏不管用样子,说谎的人,自然要被好好惩罚,卓延眼眸漆黑。 陆庭琛身体紧绷,四肢都在麻痹,全身心都聚焦在被卓延呼吸喷洒着的菊xue,为什么随便被卓延一碰,都可以那么爽啊! “阿延…”陆庭琛回头时那狭长的的凤眼却是醉人的水光,“是不是我涂药的方式有问题,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他咬住红唇,声音颤抖,“要不然还是你帮我涂涂药吧。” 他紧张不安地等待卓延的回答,生怕他会说出拒绝的话。 “好啊。”卓延启唇,声音撩心入骨,“当然可以,我很乐意为琛哥效劳。” 说罢,他接过陆庭琛递来的药膏,均匀地涂在自己的手指上,手指先是带着药膏轻柔地抚摸着外面鼓胀的肛口,把每一丝皱褶都摸上药膏后,陆庭琛的小腿肌rou都在发颤。 菊xue在陆庭琛狂暴的玩弄下,已经不需要扩张,卓延按摩一下肛周,xue眼就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了,三根手指直接挤进湿热的甬道,酥麻的感觉一下从尾椎蔓延,陆庭琛的牙齿都在发颤,眉眼柔和,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 “琛哥怎么样?疼吗?”卓延轻声问道,他想要听到陆庭琛放荡的声音,还不是只有沉重的呼吸。 “还好…啊,唔呃…”在陆庭琛开口道那一秒,卓延三根手指瞬间从清浅的戳弄变成猛烈的插入,手指又深又快地直接插到指跟,湿软的甬道将手指紧紧裹住,在卓延每一次抽出时都紧紧挽留。 饥渴难耐的甬道疯狂地蠕动,犹如蹭蹭浪花,快感叠加,陆庭琛的阳具也高高扬起抵在床榻上,红唇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对,对,啊,阿延,再深点,里面,里面也想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