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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没多久,李世民就跟着李渊一起外出打仗带兵。 两个月后。 “大夫,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到恶心,吃什么吐什么,你帮我看看。” “好。”大夫挽起袖子,给他把脉,很快皱起眉,又把了好几遍,最后只能跪下磕头,“恕在下才疏学浅,大人您这脉象,是怀了……” 银光一闪,李世民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说什么?!” “大人饶命!” 李世民静了片刻,笑出声来:“如此医术简直贻笑大方,滚吧。” 李渊带着他连夜赶回去,他没敢问是为什么,猜想应该是因为要接娘亲他们。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脑子越想越乱,回到府中见了窦氏之后就直接叫了名医给他诊治,虽然大多数都不敢说,却还是有几个小心翼翼的说:“像是孕脉。” 他走到了窦氏跟前,窦氏笑道:“你来的正好,颍阳郑家的小姐和你大哥明日便婚礼,一直催你爹,如今总算等到了。” “……他没跟我说。”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说也是一样的,说的那么早,也还不是见不着嫂子。”窦氏笑道,“你赶紧去休息吧,听说你病了,我叫厨房给你熬了汤,等会儿就送你房里了。” 那天李世民捧着那么大一碗汤,直接吞了下去。 李建成听闻他回来,敲了许久的门一直没人应,只能离开。 李世民一直没有谁,第二天一早,锣鼓声响,唢呐迎亲,他却在房里一直吐,吐到起不来。 仆人送进去的饭菜他也一口没动。 “民儿,开下门。”李建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听娘说你的身体不舒服,我叫大夫过来给你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李世民声音嘶哑的吼道,“你不是去找你的新娘洞房,跑我这里来做什么好心!” “民儿……” “滚那!”里面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 夜晚。 李世民还是不甘心的走到了新房门外,刚准备走就看到了李建成,他穿着一身鲜红的婚服,目光注视着李世民。 “……只是路过。”李世民说着就要离开,却在那一瞬间又是一阵干呕。 “大夫有说是什么原因吗?”李建成一把掺住他,李世民静了片刻突然笑出声来:“什么原因?” “他们说我怀了,他们说我怀了!”李世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怀了自己亲哥哥的孩子,他却一身婚服的要和他的新娘新婚燕尔,洞房花烛!” 李建成目光微凝,随后一把抱起他,李世民喊道:“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李建成!” 李建成一脚踹开门,随后把他放在了空无一人的婚床上,李世民愣住了。 “民儿……”李建成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随后吻了下去,舌尖钻进他的口中,含住他的舌头,吮吸着他的唇瓣,李世民伸手就要推他:“你看清楚这是哪里我是谁!你看清楚!” 他的手抚上李世民的腰带,伸手一扯:“我很清楚,你是我的民儿,我的爱人,我的弟弟……” 衣服被扯了下来,露出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