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楚洁番外(下):逃得出去吗?在地下停车场里的舞会
连挣扎的力量都被剥夺,高楚洁甚至没法缩起身子,只能趁还有气力说话时一逞嘴上功夫:「变态!」他还未有过性经验,接二连三的谈判和出差生活让他连丁点自慰的念头都生不出。 公司的情况在他接手时已岌岌可危,没时间供他找人泄慾;他对「性」的认知还停留在读书时的生理健康课、和同学间偶尔开的几声黄腔上;他没找过女人,此前甚至不知男人间也可进行性行为…… 「在想什麽呢?」老人伸手戳进他的後庭,「果真是不同的人啊,真紧。」 上了年纪的人难免皮肤松弛、出现皱纹,这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寻常的岁月痕迹,但对切身感受老人指节一寸寸插入体内的高楚洁来说,便是折磨了。 痛是不痛,只是很难受。 「滚!拔、拔出去……!」 「这不太好吧。」老人却自顾自误解他的意思:「小少爷别急,前戏还是得仔细做的。」 老人的手指在年轻男人的体内挑动、搔刮,积极地寻找那一处能让这具rou体高高弹起、震颤不已的敏感点,「毕竟还是第一次呢,我都这麽有耐心了,小少爷也暂且压压慾望吧。」 「你在……说什麽鬼话?!」 可惜他的话没得到回应,老人搁下拐杖、挪身跨到他身上,解下裤链,让他清楚看见老人家的那根—— 那根东西长的很,然而现在它甚至还没完全硬起;它的外皮略显松垂,难以辨出它上头的肌理,而它的前端却正对着高楚洁正紧绞着一根手指的後xue。 ——他那整支yinjing松弛的跟只沙皮狗似的。 但沙皮狗是可爱的; 老人的jiba是恶心到令人反胃的。 老人似乎不在意会弄脏车子,拿过润滑液就直接倒了大半瓶,然後他又耐着性子仔细地扩张、开拓,耐心地开发高楚洁的处子xiaoxue,让窄紧的xue口逐渐变得柔软、酥滑……将那紧致的一圈软rou,逐渐化成如未裹粉的麻薯皮一般的Q弹软嫩。 「唉呀……」 老人抽出他的手指,换上自己已经充分硬起的阳具。 「这才是高小少爷真正的第一次吧。」但不管怎样说,身下的人都是初次承欢,即使被耐心扩张过,也很难在第一次就容纳近一根尺寸不小的roubang。 老人硬插半天插不进去,倒也不恼;他索性将这人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头上,然後一手插入去撑开那窄紧的xiaoxue,再一手扶住自己按耐不住的阳具插了进去。 「……呃…呃啊……!」 并不顺利。 老人抓住高楚洁的腰往胯下按,一边压在腰腹处使劲地朝里顶,好半天了,才终於把自己的东西给送进去。 高楚洁已经发不出声了。 也不知是爽的还是……不,有痛觉降低的效果在,大抵是不怎麽痛的。 不停蠕动收缩的rou壁包覆着老男人的大roubang、将它一点一点地吞入此前从无人来过的神秘甬道里,就连前端的guitou,也被贴在更前头的软rou不时地嘬着——如不小心跌入现实里来的魅魔,正饥渴地要吸吮出其赖以为生的生命精华。 高楚洁动不了。 他的手抬不起、脚踢不动,现在就连脖子也无法转向,全身只剩一双眼能开阖……但这有什麽用?他的下体被破开,就连被降低痛感的躯体都无法适应的被撕裂的疼痛、和再也压不住的耻辱感,一并从那排泄用的肮脏地方、沿着脊髓直直砸入大脑。 没等他适应,老人开始挺动。 「……给……给我……」与年纪不符的是老人的速度很快,他被顶到说不出话,「啊啊……停下……」 也许是终於得偿所愿的激动,老人心绪激动到听不进任何话语;他的耳边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阵阵湍急的水流声……这自然不会是高楚洁天赋异禀,能如女人般高潮出水,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