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抑或沉沦的开始,你被一根水管成了怀胎的孕妇
常空虚。 一瞬间,你竟期待能被他们再次插入,让他们的大jiba填满你身上的每处roudong;你乞求他们能再继续狠狠玩弄你的身体——你在渴求着更过激的侵犯与征服,而他们也绝未让你失望—— 有人从从两旁压住你的双腿,你在几秒过後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本能放软身子迎合他们。 ……又是新一轮的侵犯吗?你的脑海里只剩这个想法,而你似乎也做好了准备——你毫不挣扎地任由他们动作,但你并未注意到他们实际上已经穿戴好衣裤; 你被他们无情地扔上高台进行最後的谢幕演出。 「好戏开始了喔……」 你听见他们这麽说,但你知道他们其实也不是在跟你说话。 有东西插入你红肿的xiaoxue,你判断不出那是什麽。在你的肠道里缓慢漫开来的白浆代替你嫩红的肠rou温柔地裹住那根东西的前端,你无法阻止它进入得更深、更深。 不过也没必要阻止——终於有东西能舒缓你的空虚了。至少这一刻你是这麽想的,但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水流直直冲击在你脆弱的肠道壁上! 冰冷的水流破坏了肠道黏膜的保护,将污浊的液体一并冲入你肠道的最深处,但部分混杂着肠液的精水却反倒被冲出体外、沿着塑胶水管的外围很快在你身下汇聚成一滩稀淡又脏兮兮的混合液。 你大约是很爽的。 你浑身都紧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们压住了你的双腿却没制住你的上身,你在那一瞬间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你的眼眶被眼球撑开、撑大,好像也被肛门内的水柱冲刷到一样地大大朝天翻去,却没有翻进眼皮内。 你发出了极为痛苦的惨叫,但你被折磨到嘶哑乏力的嗓子却让它听上去更像是美妙动情的呻吟;你的腰肢扭摆到最大力,你无法去顾及你的脊椎是否会因此受损,也无法感受到腰身肌rou被极限拉扯时的剧痛; 脚趾蜷缩到像是要骨折,却在不时和地面的碰撞中被迫松开又缩紧;你的手胡乱地在地上敲打拍动、你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木纹台面上刮出一条条凹痕,而唾液不受控地从你嘴角边沿淌出到地面…… 你不确定是否听到了他们的讥诮与调笑。 你的小腹鼓起了。 考量到你才经历过的事,这就像你上一秒刚与人交合下一秒胎儿就在体内长成了一样,可惜是个死胎,注定要流掉。 但他们同情你这个「孕妇」,仁慈地让你与未出世的孩子多培养一段时间的感情;他们反覆给你清洗了多次,最後在抽出水管的同时迅速给你堵上一根大尺寸的按摩棒,并将开关打开、调到最大一档…… 「呃……呃啊、啊啊……!」 死胎在你体内重新获得了新生命,它非常孝顺地报答你这名「母亲」。 你没有在意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形象—— 散乱的头发糊住你的半张脸,高高鼓起的小腹犹如怀胎六七个月的妇女,如果不看你下面那根跟废了没两样的yinjing,你简直就像一名怀胎了还不知羞地与人结合的妓女一般浪荡。 他们接着用强劲的水柱给你浑身冲洗了遍,又恶趣味地对准你被吸吮到发疼的rutou将水流调大又调小地反覆观赏你不停抽搐、扭摆腰肢的丑态。 你被困於毫无意义的痛苦与激爽中,你情愿昏过去却被强劲的水柱反覆冲回现实; 你的身体背离你的意愿地一次次高潮,但在水流的刷洗下,你并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东西或射出了什麽;你不知道自己是流泪了还是因为有水划过脸庞、从你嘴角淌出的唾液亦被飞快地冲入地缝里—— 最後你干乾净净地,重新被交还给那并未亲身参与你破处盛宴的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