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季叫哥哥,哥哥车上叫
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羞恼:“那也不能在这里啊,回家再……再做不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余季松开了压制陈珂池的手,坐进车里,顺手关上了车门。车内瞬间变得安静而私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他微微侧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珂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车里,正好弥补一下没在车里中出你的遗憾。” 陈珂池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双手抵在胸前,“余季,你讲话别那.....那么黄。这里每天这么多人,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就惨了。” 余季轻笑了一声,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将陈珂池轻轻压在车门上,呼吸几乎贴着他的脸颊,“现在才担心这种事,是不是有点迟了?” 陈珂池还没来得及反驳,余季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唇齿相接的瞬间,陈珂池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他对于两人之间的吻早已习以为常,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余季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吻着吻着,余季的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陈珂池的腰线滑下,轻轻去解他的裤扣。陈珂池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伸手薅住了余季的头发,用力拽了拽,作为警告。余季吃痛,却只是低笑了一声,“时间比较紧,我们快点进入正题吧。” 陈珂池闻言,双手直接薅住了余季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瞪着他说道:“家里有大床,干嘛非要在这里?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余季被他拽得微微仰起头,却依旧笑得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宠溺:“你再这么薅下去,真要把你老公薅秃了。” “什么老公?”陈珂池哼了一声,手上力道不减,“我薅的是一个变态流氓。” 余季不以为意,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纵容:“行,变态也行,流氓也可以,反正都是你的。” 陈珂池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弄得没脾气,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最后干脆松开手,环住了余季的脖子,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要回家,抱我回家。” “谁说可以回家了?” 陈珂池一听,立刻瞪圆了眼睛,“余季!你还闹!” 余季低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你叫声哥哥听听,我就不闹了。” 余季给他台阶下,他反倒较上真了,“我比你大,按理说,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来,小季季,叫声哥哥让爷开心开心。”说着,他还故意用食指挑起余季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 余季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问道:“你想听?” 陈珂池挑了挑眉,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快叫快叫,别磨蹭。” 余季看着他,忽然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诱惑:“哥哥。” 陈珂池被他这一声叫得耳根一热,心跳陡然加快,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没想到余季真的会叫,更没想到这一声“哥哥”会让他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余季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怎么?不是你想听的吗?怎么脸红了?” 陈珂池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说道:“闭嘴!不许再叫了!” 余季的手轻轻覆上他的下身,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性具的位置,“哥哥,你硬了。” 陈珂池被他这一声哥哥叫得耳根发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