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毛lay
“还不起床吗?” “你别过来,我已经不能再做了。”陈珂池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像条濒死的咸鱼。 “我不会再做了,起来把饭吃了。” 余季站在他床前,陈珂池转过身,用被蒙着头漏出个眼睛看他,“你别想一些奇怪的事。” 余季眯起眼睛,坏心眼的问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陈珂池心虚的又把被子拉高,一双眼睛忽闪忽闪,“你,你就是那种人啊。” “哪种人?”余季倾身压在他身上,双臂撑在他头侧,把他锁进被子里。 陈珂池手在被子里推余季的身体,却受到被子的限制使不出力气,“你起来。” 余季低头向他贴近,陈珂池侧过头不敢看他,展露出的耳朵此时粉嫩嫩的,仿佛在诱惑观赏者采摘,余季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他的耳垂,从耳垂由上舔舐,耳蜗沿着纹路轻舔,湿漉漉的色情声音被放大传给陈珂池,他抗拒的去推搡,却被人隔着被子摁住了手。 “余季......”陈珂池不久前因性爱哭过的眼睛还红着,声音弱弱的,似乎有点委屈,“你说好不做了。” 余季被他这么一个眼神看硬了,但考虑到陈珂池的身体的确不能再做了,他的手伸进被子,贴在陈珂池耳边,“不做,摸摸行不行。” “不要,我才不信你,不能再做了。”陈珂池的手在被子里和余季的手做对抗。 余季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我答应你就只摸摸。” 陈珂池咬着下唇,幽怨的小眼神看他,“性欲大魔王!” 余季惩罚似的咬了他的下巴,把被子掀开,陈珂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视野,不久前经历过性事的身体还敏感着,双手防御的抱在胸前,“别盯着我看了。” 余季饶有兴致的上下观看,目光停留在秀气的性具上,说着不能做的人,性具倒是诚实的硬着,余季的手指点在guitou上,沿着柱身滑到囊袋,陈珂池的身体一颤。 余季用唾液染湿手指,食指和大拇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到guitou处缓缓收紧又松劲撸到底部,来回上下撸动,慢慢增加手指,直至整个手握住他的柱身,又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囊袋,陈珂池咬着自己的手指,目光落在余季的动作上,腰不自控的挺了起来。 陈珂池的阴毛并不多,身上的体毛同样也很少,余季摸囊袋时,阴毛在余季手背反复擦过,余季放开囊袋转而触碰阴毛,手指在周围轻蹭,痒痒的触感让陈珂池想去挠,他的手伸过去,被余季抓住。 “痒,别摸。”陈珂池的声音带着颤音,余季却没想放过他。 手指在柱身周围转圈,把倒下的阴毛推起,“要不要剃掉。” “不,不要。”陈珂池本能的想逃,小池池却作为人质在他的手里,迫使他动弹不得。 “乖,等我回来。”余季从卧室离开,在卫生间找到想要的东西又返回。 余季拿着剃须泡和刮胡用的刀片,“你体毛那么少,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