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鸭子被预定了
等到我完全硬了,他便自顾自扶着我的yinjing坐了下来。 太紧了,我被箍得想哭,稍一转头才发现有眼泪滑过脸颊,原来我已经哭了。 郑越附身舔掉我的眼泪,过分亲密的姿态让我有些不安,我害怕这个高大的男人也会像以前的客人一样把我玩成破烂。 但是他好像格外怜惜我,我一叫他就停下来抚弄我的身体,反而让人觉得不爽快。 “你……动一动啊……”我被卡在高潮前实在难受,没忍住出口求欢。 郑越愣了一下,随后便是狂浪一般的快感袭来。 好爽。 又疼又爽。 我回忆起前辈的教导:性交的时候有声音会更爽。 于是我开始大胆出声yin叫。 “啊——好舒服啊,哥哥——” 以往叫女客人都是jiejie,叫他哥哥也没错吧。 但是我还没喊几句郑越就用手捂住我的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闭了嘴,但还是禁不住在快感直冲脑干时泄出喘息和别的东西。 郑越观察着我颤颤巍巍的yinjing,还用手弹了弹,说:“这么快?” 我没回话,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他。 他还没射,让我跪爬在床上cao我的腿缝。他的yinjing又粗又长,顶得我前面又抬起头来,好不容易等他射了,他又推到我骑上来,来来回回好几次,后半夜我意识都不怎么清醒了。 清洗完身体,我们回到床上,还是他搂着我。我早就困得不行,窝在他怀里睡得很香。 之后,郑越每周回来的次数明显多了。他几乎隔一天就要和我上一次床,也对,我本来就是个鸭。 他还给我无聊的生活安排了一些任务,学做饭,健身,学一些没用且鸡肋的乐器,甚至要求我读书。我不喜欢这些玩意儿,但他态度强硬,我也不好拒绝。只是当他问起我今天学了什么,我总是支支吾吾。 三个月来,我们在床上越来越契合,每次性爱都会有点新玩法,我们又都是性欲旺盛的年纪,越玩越上瘾。 郑越又续了三个月的合约,我还是住在他的公寓里,每周他至少回来三次,有时候节假日能和我鬼混一整天。 我还从没做过这么容易的工作,以往在床上都会被客人玩得破破烂烂,这次倒是挺轻松的,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前提是他再也不提一些让人不悦的事。 时间过得飞快,我渐渐了解他的喜好,包括喜欢的菜、喜欢的装饰风格、喜欢的衣服样式,喜欢的姿势,各种各样的东西。 他有时候会很rou麻地叫我宝宝宝贝什么的,我虽然不喜欢这样,但也没说什么,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