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他曾坏到手刃情敌
我就带他走了哦。” “蒲蕤,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海边玩的吗,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苏云迂炫耀般的又在千蒲蕤的侧脸落了一个吻。 千蒲蕤的目光胶在怀中娇软的男生身上,平波无澜道:“萧一鸣,祝你和木小姐幸福。”搂着苏云迂决绝离开,一个回眸都不曾给。 苏云迂宛如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半回眸半挑衅,仿佛在说,“看,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我勾勾手指,就带走了。” 萧一鸣直勾勾的盯着千蒲蕤挺拔寂寥的身影,目送他完全消失在阳光之下,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眼神。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为何突然变卦要跟一个女人结婚,图什么啊,萧一鸣,婚后你睡得了她吗?”萧柯单手插西装裤的口袋,愤慨的讽刺。 萧一鸣冷笑,“这和你什么关系呢?” “是啊,和我有什么干系,我这个当哥哥的可怜你,喜欢那么多年的男人说跑就跑了。”萧柯阴邪的戳弟弟的痛处,“就因为任昫要和千蒲蕤订婚,你就残忍的杀了他,不如故技重施杀了苏云迂,千蒲蕤不就是你的了吗?” “你”萧一鸣握紧拳头,遍体生怒,却又无法反驳,气闷的离开。 是的,他确实一怒之下杀了任昫。 从高中时代,他就寸步不离的守护千蒲蕤,直到大学毕业。这期间,千蒲蕤从未和谁有过过多的来往,理所当然他就是千蒲蕤唯一的选择。 虽然二人情感未挑明,但已经明朗化,他不相信千蒲蕤笨到完全看不穿他的情,偏偏就在他要表白时,不知从哪个旮沓窜出来一只耗子横插一脚,莫名其妙的要订婚。 表白前一天晚上,萧一鸣收到了来自千蒲蕤发的请柬,全身血液都在逆流,叫嚣着要杀了那个抢夺他珍宝的男人。 这种可怕的念头一直持续到订婚典礼,等他反应过来,任昫倒在血泊之中,萧一鸣害怕的一跑了之。 逃亡半年,父亲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不用害怕,也是那时他才知道任昫是孤儿,没有谁能帮他讨回公道。 至于千蒲蕤,萧一鸣一直以为他会帮任昫报仇,手刃自己,也做好撕破脸的打算,最好同归于尽,下辈子再纠缠在情爱的旋涡之中。 可千蒲蕤的态度令他惊诧,浑然无事发生,只是比以前的平静多了几分漠然。以前的他虽然是一张面瘫脸,可偶尔也会笑笑。 自从任昫死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萧一鸣并未死心,也曾向他表白过,,只是平淡的拒绝,多余的话都没有。 千蒲蕤就像深渊,神秘漆黑,谁都无法触摸他的内心,萧一鸣不清楚他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打动他,起码回到学生时代,尽心竭力的逗逗他,也会浅浅一笑。 只有他知道,即便是苏云迂出现,也从未令他的心起过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