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R/项圈/回校
隔天,卧房。 弗洛伊德迷蒙的睁开眼,他睁大了一瞬,又很快合上。 真的,太困了。 他真的很想从柔软的床铺上起来,但是床拉住了他,极尽诱惑。 正当弗洛伊德将要再次陷入甜美的梦乡时。 房门被打开,温和的声音响起, “伊德,你今天要去上课,还不起来吗?” 弗洛伊德浑身一激灵,整个虫都清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就想起昨天晚上,想起昨天晚上就不想面对流苏和。 他一个雌虫,为什么会比雄虫先晕,这!不!合!理! 弗洛伊德此时只想埋在被子里不起来,以至于整个虫眼睛仍然闭着,没听到声音一般装睡。 “呵……” 流苏和看着面前场景,轻笑一声。 他走上前去,也不掀开被子,手指摸进睡衣里精准的掐住了小虫的奶头。 手指摩挲着奶头,带起一阵异样的快感。 弗洛伊德浑身一震,装不下去了。 也许流苏和知道他是在装,但他仍装作刚醒的样子,眼睛朦胧张开。 骨感的手指探进衣领,抓住了胸前作乱的手,一脸委屈,迷迷糊糊的问, “和……胸口痛……” 其实不痛,但是他就是要委屈。 哼! 流苏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要我亲亲它吗?听别的虫说亲亲就不痛了。” 昨天晚上的舔咬历历在目,弗洛伊德借着流苏和的手撑起身,转移话题道, “和,要去学校啦,我去穿衣服!” 他跑下床,而衣服已经被流苏和叠好放在床边。 弗洛伊德双手抓住衣角,向上交叉把睡衣脱掉,正想套上衬衫,流苏和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脑袋放在弗洛伊德的颈窝处,手环过弗洛伊德的腰。 他的手上拿着不知何时备好的choker,胸腔低声发出共鸣,细细的颤着,他闷声笑道, “给你扣上?” 没等弗洛伊德说话,他便把主色调为黑色的choker扣在了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choker上反射出了些美丽的微光,一闪一闪的,像飞蛾,像萤火。 扣子处缀着一枚红宝石,闪闪发光。 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抚慰和满足。 “和……” 弗洛伊德有些踌躇,他昨晚已经决定好了真的和流苏和在一起,而不是假夫夫,他想给身后的这只雄虫生虫崽。 而在虫族,项圈的表面含义就是这只雌虫是有主的。 “嗯?”,流苏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面前圆润的耳垂,神情温柔。 小虫rou眼可见的颤了颤。 “和,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夫!” “噗嗤。” 雄虫笑了一下, “你昨晚就已属于我。” “欸——!!” 雌虫惊呆了,那和不是早有预谋,什么是这样安抚精神力?是假的?! “和好可恶!!” 随随便便的就让弗洛伊德跟鱼儿一样上了勾。 两虫在房间里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出门,弗洛伊德站在玄关,挺直的背,细窄的腰, 内搭衬衫,一条黑色领带。外搭一件长款军用外套,脚上套着一双军靴,最显眼的是脖颈上的黑色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