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上钩
流苏和的卧室吗。 弗洛伊德认识流苏和后,就被他邀请过去家里玩,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 他踏在冰凉的地面上,推开了房门。 眼睛四处打转,只见流苏和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书。 好似察觉到了弗洛伊德的视线,他抬头对着弗洛伊德笑了笑, “伊德,你醒了。” 弗洛伊德点头,边下楼边询问,“和,你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我说你是我的雌君,可以给你进行精神力安抚。”流苏和轻飘飘的说。 “……” “……!” 弗洛伊德呆立在楼梯间,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我的雌君, 是我的雌君, 我的雌君, 的雌君, 雌君。 蓝眼睛的小虫立马变得脸色通红,眼神飘忽,红霞甚至漫上了耳朵。 虽然弗洛伊德没有好好听生理课,但是雌君的意义却是明白的。 “你,我…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一脸窘迫。 流苏和眼底浅浅藏着笑意,看到弗洛伊德的脚直接踩着楼梯,却忍不住皱眉。 “伊德,怎么不穿鞋?” “忘,忘记了。” 小虫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仍是结巴着,他走到流苏和的旁边坐下。 流苏和轻声道,“抬脚。” 弗洛伊德乖乖照做,流苏和便握着他的脚踝,把手上刚刚拿起的棉拖鞋给他套上。 弗洛伊德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在他看来,流苏和一直很照顾他。 “和,你怎么会这么说?”弗洛伊德慢慢平静了下来,便好奇的问他。 他不认为自己会真的成为流苏和的雌君,虽然两人是挺好的朋友。 但他对流苏和并没有那种情愫,他打包票。 流苏和有些沉默,他低声说道,“你以后会需要精神力的安抚,我也需要一个名义上的雌君。” “这样,”弗洛伊德思考了一下,没察觉出什么问题。 他确实需要安抚,不久前经历的事情对他来说还是难以接受。 弗洛伊德并不是什么很会忍痛的雌虫。 而流苏和需要雌君这件事,在他们认识后不久,就有所耳闻。 因为流苏和不是18岁的少年,他已经二十了,按照帝国律法,21岁他会被催婚。 “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去婚证所?” 弗洛伊德适应良好,很快便接受了“雌君”的身份。 他也不觉得自己婚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因为流苏和打不过他。 这是一个事实。 流苏和,“现在就可以。” 他动了动手指,忍不住想。 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