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二:少年行(19)两心同
公子就好了,何必再受那么多年气,最后险些连命都搭了进去。” 只她们两人时,夏雨说话就随意多了。白思芷微微翘起嘴角,心中的郁结不知何时已经释然了。是了,她何必要纠结于叶阙的来历。世人皆苦,每个人都无从选择自己的出身,何必要按照封建礼教的标准去约束他人。难道这么多年,她在宣平侯府中被误解、约束得还不够吗? 这段时间有叶阙陪着,她很少想起宣平侯府的事了,如今想来,竟恍然若梦。倒是叶阙的音容相貌,同他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能清晰地忆起,让她心中多了份甜蜜。 白思芷惆怅地望向岸边,春风又绿江南岸。也不知叶阙一路上是否顺遂。她已经开始思念他了。 —————— 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Y,气象万千。船只在岸边停稳,白思芷在水芝的搀扶下下了船。 红尘飞扬中,叶阙打马而来。乌黑的发尾在身后扬起,带着朝气与活力。眼看着快到渡口,他慢下了马步。 看到白思芷也在等着他,叶阙的眼中闪过一道迟疑,似乎是想留在原地同她保持距离。 白思芷心中一痛,春风白马的少年郎何曾如此胆怯。她径直走了过去。 叶阙本在犹豫,看到白思芷的主动靠近不由一阵欣喜。他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阿芷,这几日在船上可还习惯?” “都好。阿阙呢?事情都解决了?” 叶阙愣了一瞬,眼神不着痕迹地看向远处的水芝。得到水芝的示意,他豁然开朗,方才应道:“嗯,都办妥了。” 白思芷鼓起勇气说:“阿阙,前几日是我不对。只是一时被吓糊涂了,方才疏远了你。” “无事。我这样的人身上早就沾了血W……你不愿同我来往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是这样想的。”白思芷急忙解释道,“最开始时我确实被吓到。但后来,我是恼于你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叶阙强忍住笑,故作淡定地承诺:“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阿芷。” 叶阙向白思芷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sE,立即有人将那盏玉兔灯交给了他。 “这是?”白思芷有些疑惑。 “阿芷忘记了吗?这是上元节那天你看了好几眼的花灯。”叶阙有些遗憾地说道:“本来想上元节当天给你的,可惜发生了那样多的事情。” 剩下的话叶阙没有说,白思芷却瞬间明白了。她没有想到那日叶阙离开竟是为了这盏灯。整个心仿佛浸在春日的洞庭湖水中,一GU暖意流过全身。 她小心地接过花灯,反复把玩着。“谢谢阿阙,我很喜欢。” 她没有看到,叶阙向水芝那边满意地笑了笑。 —————— 游船终于在夏暑时节靠近贵州。 叶阙凭栏而望,说出的话带着不舍,“你日后所居的小院,等下船后便让他们去找个称心的。阿芷你有打算日后要做什么吗?我这里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