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抄家(绳结塞X/指J花X)
雨打芭蕉夜渐深。 时近子夜,红烛淌泪,那愈燃愈细的一支灯焰,伴着歪卧在旧塌上美人的咳嗽,飘飘悠悠的。 身世浮萍,分外难自处。 梨棠,他这有名无实的安夫人,自那短命鬼夫君死后,就被婆婆窦氏打发到这最偏最破落的院子住了。 无人照料,无人看顾,有的只是心血来潮的无尽责打。 白日里,他端不稳茶盏,又受诫了。 藏在被褥下那两条笔直如玉的腿,从大腿根起,便由着戒尺打至血红。 稍稍一动,就有钻心的疼。 美人弱气,颤颤巍巍扇动着睫毛,双眼通红,静静淌下泪来。 “咳——咳咳咳……” 梨棠病体未愈,旧伤添新,强忍着腿上牵连全身的痛楚,额上析出了薄薄一层汗。 夜雨寒凉,破落小院串进风雨,冷得辗转反侧,熬得人更睡不着了。 雨声许是听了有些时辰了。 仓促间,那声音里蓦地夹杂着迅疾的步子,冷不丁直奔他的门扉而来。 谁! “啊——” 应声一道门破,来人披蓑戴笠,腰佩金刀。 雨滴顺着斗笠边缘落,目光鹰犬般厉害,堪堪一扫,就锁在了床上吓得魂飞魄散的梨棠身上。 “安府抄没!一律人等,全部带走!” 抄……抄没? 梨棠受惊,双唇微开,难以置信地呆望着忽而闯进他房中的官爷。 不待问清所以,一左一右的小吏就捉上他的胳膊,扯到了地上。 一根两指粗的麻绳扔到眼前,要说哪里特别,恐怕得是中间突起的毛糙结扣。 “不……” 美人摔在地上,不肯受刑,腿疼得不能动,爬也要爬着逃。 面对梨棠不肯乖乖就范的负隅反抗,领头的官差冷蔑一声。 无情地指使两个小吏:“还不动手!” 梨棠被抓着脚踝拖回来,按住了肩头。 “唔……” 嘴巴被堵,勒着一条腰带,不知它的主人是谁。 美人一身纱衣,若隐若现的双乳与丰满的臀线尽收眼底,麻绳捆住他的手脚,那硕大的结扣,就着轻薄的衣物便填进了时不时淌出yin水的蜜xue里。 啊—— 粗糙的绳结朝柔嫩的媚rou里塞得深,梨棠控制不住挣扎,双儿特有的敏感身子,抵不住这般痒麻,包得它滴出了蜜水。 “别让大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