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往事(二)
边折腾自己的那处,鼻尖忍不住凑到纸鸢上闻,头脑一热,倏忽下身就有什么冲了出来。 他xiele…… “!!!” 病了,病了,全病了! 方行鄂惶恐不及,扔下纸鸢就往屋里钻,一头扎进了被子里,脸上臊成了红色凤仙花。 再有一月,他打听到那住在一墙之隔的美人儿是现今的安少夫人。纵然再不往来,先前梨棠的男妾之名他也是从祖父口中略听得一二的,不知不觉竟成了少夫人?!怪哉!怪哉!说是以后要为夫君捧贞节牌坊。 夫君…… 方行鄂把这混账词听了去,反反复复在心底琢磨,眸眼都漆黑了两三层,也做起了夫君的美梦。 梦里,美人从后环上了他,凑到他耳边吹起热气,娇滴滴地唤着“夫君~”,酥酥麻麻的,害得他握住命根子又接连“病”了几场。 全然将梨棠已嫁作人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既打定主意便难改,就是撞了南墙也难回头。 他……他方行鄂,偏偏就要隔壁那小寡夫、小男娘! 彼时安家虽然男丁稀薄,但织造锦缎的活计需要男子做什?窦氏在管家满福的帮衬下,联合几个旁系,将安家里里外外,尤其是织造行的生意cao持得井井有条。明面上,他们自然依旧是皇家御赐织造局,可为了壮大家业,也有其他纹样,素一些、简一些的锦缎流入民间,一时赚得盆钵满利。 尽管朝廷的商策大有宽宥,但生意人再体面,也大不过官老爷。于是乎,几经张罗之下,窦氏从旁系中挑了一个读书成器的小子,过激到膝下照料,紧盼着他能当上大官,更好地照拂家里。 窦氏对那孩子颇是上心,就疏忽了折磨梨棠的功夫。即便身在别院缺衣少食,那也算是梨棠最快活的日子,从箱底翻出了些花样来绣。这些都是故去的安少夫人秦氏留给他的,秦氏女工一流,婆婆窦氏正是瞧中了她这一点,直至她死前,一直不遗余力地在教梨棠。 “就当解闷也好。” 这句话,秦氏常常挂在嘴边。 解闷…… 梨棠坐在门前,暖和的阳光洒遍他的全身,几绺乌丝垂落,飘在脸颊边荡漾。一阵风过,低眉含羞的模样,顿时看痴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