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遗忘(T舐花X/窒息)
寡夫的,谁让夫君死了,安家又是大户人家,婆婆窦氏要脸面,这才逼着他守寡,又打又骂,要他抑住身上一发不可收拾的yin性。 梨棠偏过脸,双手扣在身后,不由得抓紧了床单。 饶是安家真的因为他贞节牌坊的虚虚实实而获罪抄没,这红衣的官儿今晚便是来一探虚实的,那他大抵是要对不起夫君对不起婆婆了。 他的身子贪得很,越打越馋,可是一刻都等不及。 啊…… 正这般那般胡思乱想,梨棠突然睁大了眼,发觉身下传出了异样。 等垂眸去望,才看到他久未经人触碰过的蜜xue,竟然被这大人整口包住,灵舌挤进rou缝,止不住地往里钻。 又吸又吮,舔得他脚背都绷直了。 婆婆骂他骂得不错,他生来就是个荡妇种,别人一舔一钻,他就急急忙忙兜出去更多,如同开闸放水,水势浩大,淹了一方干涩的湖泊。 方行鄂喉结滚动,吞吃得愈来愈多,鼻中呼出的热气又喷得梨棠下体麻痒,流成了瀑布。 清晰可闻的水声,咋舌嘬味,落入梨棠的耳里,炸得心脏噗通,双眼也渐渐享乐似地失神了。 他舔得他舒服,比他夜半三更蹭着床角去撞来得更舒服。谁知道他躺的那张旧塌,四个角都被他磨得光滑水亮了呢。 啊~ 梨棠在方行鄂的嘴里,浑身放软,湿答湿答的,舒服得沉沦进了极乐世界。 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方行鄂舔着梨棠的蜜xue,一口一口地吞咽着蜜水,感受着他的情动,一双有力的手掌掐住了美人纤细的腰肢。 那双手继续往上,揉捏起梨棠小巧可人的两颗茱萸,随即扼住了他的脖颈。 他欺身而上,拨开梨棠脸上柔顺的发丝,观他潮红满面的一张脸。 娇容甚美,风花雪月,世间万物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盛开在他手中的这朵美人花。 “梨儿……”方行鄂取下梨棠嘴上勒住的腰带,手指在他的唇上轻擦。 他支起身子,亦如当初攀在墙头上那样望他。 他说:“我要娶你。” 梨棠阖眼,发觉颈上的力道更大,控制不住yin水流得更多。 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他微开的唇瓣被人咬住,攻城略地,极具侵略地一个吻,剥夺了他最后的呼吸。 “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