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求助
g0ng人将所知禀尽,却没等来阮玉仪的反应,她像是丝毫不在乎一般,挥手令g0ng人退下。 方才木香点起的一盏烛灯,悠悠然摇曳着烛火,映出她的一双琉璃眸,两扇长睫,微微垂着,使得人瞧不见情绪。 木香是眼见着新帝对自家小姐如何上心的,一面心里不愿信,一面难免存疑。 正要开口安慰,却听她轻笑一声,“真是什麽谣言都能编造得出来了,若陛下当真寻了新欢,何须遮遮掩掩。”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木香,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木香只当她不曾在意,暗自松了口气。 阮玉仪合了手中书册,随手放至几案上,吩咐道,“明儿记着叫轻罗来见我。”这麽晚也不见个影儿,也不知上哪去了。 提及轻罗,木香只觉得心下突突跳着,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来。 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真不假。 许是累了,她一沾枕头,就沉沉入梦。梦中,也是个百花争YAn的天,落英铺了一地,踩上去都绵软软的。 她手中提着食盒,径直往湖心亭那边走去。溪水汩汩,绕过溪中央的石块,击打出动人的声响。她虽不知前情,但她明白自己是应他的约看花灯去的。 绕过了假山,就是湖那连着活水的湖。 有两人身影映入她眼帘,着薄衫的nV子坐在湖沿,一双白玉般的小腿浸入水中。 在她对面的,则是一玄衣男子,立於湖下的台矶上,因此较那nV子矮上一些。他似乎并不介意,扣着她的後脑,仰首去吻她,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 那nV子不论是身形,还是气韵都与她有九成相似,只是她背对着阮玉仪,不曾注意到身後来人。湖中,溪上是成片的花灯,星星点点往一个方位飘去。 这会儿她似乎被弄得软了身子,也跌入湖中,衣裳半漂在水面,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sE。 可她不曾注意到阮玉仪,不代表他也不会注意到。替那nV子稳住身形的间隙,他望见了她。她知道他定然是看过来了的,但他视若无睹,继续拥着那nV子。 喉头微涩,她缓了口气,几步上前。那nV子不经意间逸出的喘息,每一丝,每一毫都钻入她的耳朵里,许是情至深处,哀哀地唤了声。 阮玉仪的指尖攥得泛白。 她忽而笑了声,打开食盒,将里头的汤水一GU脑泼洒在两人身上,顺势将食盒掷入水中。 那nV子终於回头,只是却模模糊糊瞧不清脸。食盒在水中激起水花,涟漪一层层漾开,再定睛看时,眼前哪里还有人。 她也就此惊醒,掀开一角帐幔去看,发现已是天光大亮时。 抬手一探,额角已是布了薄汗。她重重合了合眼,唤木香进来。 她自然不会将所梦说与木香听,连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也不知怎的,就做起了这样古怪的梦。梦外,她必须小心谨慎,若g0ng里当真来了新人,她怕是还得与之互称姐妹,受她的请安。 她知晓在这深g0ng里,这份情绪来得无端且可笑。但回想这梦的时候,她倒真觉着梦中自己那份莽撞的勇气,有些叫人羡慕。 她不愿擅信传言,却恍若孤立着的荷,稍有风吹,就会轻轻飘摇不止。 至早膳时分,阮玉仪仍是腹中空空,着人去问,却都被搪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