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教训
,“哥哥,莫要耽搁太久,早膳该凉了。” “好,你俩且先回。” 他变脸也是一绝,哄完了两个meimei,瞧着人走远了,一转回头面对程朱氏时,已是冷了脸。 阮玉仪一至堂中,阮夫人便搁了箸,“可打发了?” 还不待她说话,闲儿就抢道,“是程家的人,那老阿婆可赖了。”她皱了皱鼻,坐回自己的位置,伸手拈了个白生生的小包子。 如此一说,阮夫人便知是程朱氏了,拉着阮玉仪的手,上下打量,“没伤着罢?” “不曾,”她笑着摇头,要阿娘放心。 阮夫人松了口气,却一句没问程朱氏如何,怎会被守门的小厮认作叫花子。忽地,她的目光在她的腰间顿住。 她低着眉,取出那碎掉的玉佩,“阿娘,它被程朱氏摔了。” 不想阮夫人反是有些高兴,接过玉佩要一边的婆子收起来,“这是为我们囡囡挡灾了。原先那庙儿是回不了了,明儿你随阿娘去圣河寺一遭,将这愿还了。” 听阿娘如此说,她才是安下了心,答应下来。 阮玉闲口中鼓鼓囊囊还含着东西,就含糊着吵嚷,“我也要去!” 阮濯英嫌弃地向她投去一眼,“能不能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再开口。” “有什麽关系,在外人跟前我会注意的。”她双手叉腰,小模样还有些骄傲。 就着小菜,阮玉仪用了大半碗粥下肚,才见兄长回来。 阮濯新见她看向自己,经过她时,顺手r0u了r0u她的发,“没事了,往後他们也不会来搅扰了。” 她微微睁大眼,难道—— 接着额心上被人屈指弹了下,他道,“想什麽,没有。”他一个武将,也想不出什麽报复的好点子,稍见点血,知道痛了,也就不会再来了。 这些事情甚至无需他亲自动手,自有人料理,他只消在边上瞧着就是。 话过几轮,一桌子人放散去,各回各院。 阮玉仪一回了院子,就唤木香备了纸笔,研墨提笔。 她写得一手秀气的簪花小楷,落字几行,又往信封里放了张银票,着人送去远在长余的梅姨娘处。 她在程家,除了身边的丫鬟,唯一说得上的话的就是梅姨娘。 梅姨娘虽是被遣送去了异地,但到底还是依着程家给的银子过活。程朱氏的到来倒是提点了她,程家一倒,梅姨娘那边怕也难过。 “小姐。”木香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她顺着木香的目光看去。门边,阮濯英不知杵在那里多久,抬一点步子,思忖半日,又缩了回去,见她看过来,愣愣地唤了声,“阿姐。” 阮玉仪应着,一面起身,“怎的不进来?” 他这才举步入内。木香斟了新煮的茶来。 两个春秋未见,阮玉仪瞧着cH0U条的英儿,长手长脚的,委实有几分感慨。 阮濯英r0u了r0u发红的耳尖,低声道,“阿姐这儿怪热的。” 侍立在侧的木香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惹来他一记瞪眼,这才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