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示威
了,语调一起高,顺手就…… 她注意了身侧的程行秋一眼,紧着的心放了下来,幸好他还不敢在她面前关心别人。 “泠泠,”他蹙着眉,满脸严肃,“你这般冒失,冲撞到长公主怎麽办?她可还怀着身孕。” 阮玉仪被一撞,b出了生理X的泪水,一时间对b看来,显得十分弱势。 程行秋也被她娇弱可怜的模样骗去,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惹得她伤心。 想说些软话补偿,胳臂却被昭容一扯。 见达到了目的,昭容也不愿多呆,挽着他走了。实际上,她心中也有些发虚,她可不是刻意要推她的,谁让她站也站不稳当。 程行秋脑海里皆是阮玉仪漂亮的哭相,离开时,一步三回头的。 木香赶紧上来查看阮玉仪的伤势,还好,瞧着不太严重,并没有出血。 阮玉仪只是有些晕乎,顺便就往她身上靠了靠,“无碍,我歇会就好。” 两人上前,扶着她去了软塌边上,轻手轻脚将她安置好。 “木灵,去将地上那镯子取来我看看。”她忽地道。 镯子?碎了的镯子何好看的,还能粘回去不成。 虽是疑惑,木灵还是去将东西拾起,拿了过来。怕小姐划到手,特意将圆弧那边朝她,好让她方便拿取。 阮玉仪接过一看。 光线透过,碎玉中多絮,断口处还有银边镶补的痕迹,也难怪容易碎裂。 “小姐,这个镯子有什麽不妥吗?” 阮玉仪将镯子交给木灵,“先收好吧。” 木灵不明所以,拿帕子包了收了起来。 本来她是怕小姐身子不适,想让她下午留下来小憩,阮玉仪不知在琢磨着什麽,还没歇一会儿,执意在午膳前出了府。 圣河寺。 阮玉仪坐於院落中的石桌前,一袭水红裙摆几yu曳地,夕yAn的光已收敛得十分柔和,洒落在她身上,映照出衣裳里绣进去的缕缕银线,整个儿好似一朵半开的玫瑰。 娇nEnG且诱人。 她的眼神不时瞟向门口,静默地屡次调整呼x1,显然是有些坐立难安了。 木香试探着开口,“小姐,要不奴婢再向寺中的师父讨些斋饭来?” 阮玉仪晃晃脑袋,不言语。 如同昨日一样,她清早就从程府来到了这里,走的也是榕树边的小门,树生得茂盛,将这小门遮挡的严严实实,分外隐秘,因此,也正如她期待的一般,这里还没被发现。 她抵着困意,JiNg心打扮来到此处,却发现并没有世子的踪影。原以为他只是上哪儿闲逛去了,约莫很快就会回来。 可一直到中午,也不见人影。 她找到寺里的沙弥,要了些斋饭来充饥,又问来送午膳的小沙弥,昨儿这院里的客人呢,怎麽今日不见他人? 这小师父想了想,道,不清楚,可这位贵客交代了近半月都会过来的。 於是用了午膳後,她与木香就一直等到现在。 眼瞧着太yAn半个身子都没入山後了,木香以为人不会再来了,毕竟像世子这般的贵人,想一出是一出也是常事。 “这世子怕是不会来了,小姐我们先回吧?”她生怕阮玉仪等一天,等得倦怠了。 可阮玉仪却十分坚持,“他会来的,再安心等会儿。”不知怎的,她总有一种说不上来,又十分强烈的预感,让她笃定,那人今日定然会来。 可眼下确实不敢先去吃斋饭的,不然等人到了,见着自己在他的地儿用膳,未免有些不像话。 她久坐得有些不舒服了,便想着起来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