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看到丑陋下体破大防,老婆触手森林断肢形态亲吻到狂流b水
触手默默地盘上他的身体,接触到了雌虫冷汗直下的皮肤。祂默默地把触肢的温度升高,想要让这副刚受情潮滋润又突然变得恐惧不堪的身体恢复温暖。 “什么?我们什么都没说。”无辜的触手们难得整齐地回答。 但托兰早已经深深陷入幻觉,在他幻想的世界里遭受无数的羞辱和指责。 不堪承受的雌虫在对抗了一刻后紧握拳头,随时要向空气挥拳暴击,不顾湖水已经淹没了他的腰,不停向前,好不容易恢复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狂乱,嗬嗬地像在笑又像在粗喘:“混蛋!卑劣的东西!凭什么这么说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虫爪骤然伸长,尖利如刀,他像湖水挥去,却只划开了一道水痕,冷灰色的水面没有遭到一点破坏。暴怒地击碎石台,划断水流,失去理智的雌虫甚至把身上的触手都切成了几十段。 触手不解地看着雌虫狂乱的举动,碎成段的触肢慢吞吞地蠕动,重新融合成一条,祂们盘住雌虫的身体想要制止他的举动。 托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退,武器虫爪和牙齿并用,在视线一片模糊的情况下把触手撕碎从里面挣脱了出来,啪地一声摔在石台上。 打斗中触手把他的身体勒出了很多痕迹,他撞到石台的边缘手臂和背后也多了很多见血的擦伤,然而托兰无知无觉,手脚并用爬着逃开,要继续向湖心而去。 “不要走……” 触手们虽自称无所不知,能指引宇宙的规律,但看着雌虫爬远,感知到雌虫身上无尽的恐慌,祂们就以为这只雌虫太过恐惧而想逃离。 他们紧紧地牵扯出托兰的手脚,不让他逃跑。 托兰沉浸在幻想中,和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抗争,很快他的手脚就失去了力气,意味着他在这次抗争中败落。 直到最后,他挣扎无效倒地不起,身体不停地抽搐时,突然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一刻不停地遭受着幻觉中的审判。 托兰的眼神变得空洞,他胡言乱语着,痛苦达到了极点,手指抓向下体,想要把罪恶和yin靡从身体上拔除。 虫爪没有方向地抓向大腿想要撕扯腿间的软rou,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触手阻止了他的行为,愤怒把他绞紧,托兰双眼空洞地望向祭坛的顶点,身体里只剩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满腿是血地躺在地上,仿佛一团被抛弃的破烂货,丑陋而残破。 满地的血液把祂们的怒火也被点燃了,不能忍受雌虫逃跑的神邸决定给这只雌虫一点惩罚。 …… 军雌们逐渐转醒。 他们从白色沙漠转移到一片森林的深处,奇怪的是,这片森林也是无边无际的白色。 被绑在参天古木上的军雌们各自确定着队友们的方位,他们高低不一地被束缚悬挂着。 枝叶轻轻摇曳,无风而动,忒嘉拉感到诡异和不适。树叶是白色的也就算了,为什么树干也是灰白色的?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