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的棉花糖。 林初穗见他拿着硕大的五色棉花云走过来,不明其意,说道:“你到底想干嘛。” 肖衍将棉花糖递给她:“别哭了,请你吃。” “你谁呀,我才不要你请!” “那你给我5块,我卖给你。” “……” 林初穗哭得更大声了。 只有在她读幼儿园的时候,老林才会用棉花糖来哄她不哭,现在她都长大了,谁要吃这幼稚的棉花糖啊! 林初穗看到棉花糖,又想到了老林,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 所有人都告诉她,应该走出来,应该拥抱新生活,爸爸也不会愿意她画地为牢、困守回忆。 但教人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真的好轻松。 她就是走不出来。 林初穗不在乎自己变得多么面目可憎,多么令周围人讨厌、失望,她什么都不在乎。 “不会安慰人,就走远点。” “在学。” 林初穗咬着牙,愤恨地看着他:“你又不是我爸,你管我!” “万一我是呢?” 林初穗咬着牙看向他:“那你证明啊!” 肖衍不动声色。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林初穗觉得很荒唐,转身离开了。 很快,肖衍追上她,将棉花糖固执地递到她眼前,柔声道:“小乖,别哭了。” 林初穗猛地顿住脚步。 第5章狼来了 肖衍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电视上。 医院现场的画面非常混乱,记者被警察和志愿者拦在了很远的地方,只能拍到一些零碎的画面。 画面里,女孩无助地蹲在烫伤烧伤科的门外,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护士将蒙着白布的病床推了出来,交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女孩眼底盛满了眼泪,却倔强地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直到那个男人被推上殡仪馆的车,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追着车,一边跑,一边嚎啕着大喊—— “爸爸。” “爸爸,你等等小乖呀。” …… 她追着车喊“爸爸”的那一抹洁白的身影,总是午夜梦回,出现在肖衍的梦境中。 肖衍童年的噩梦,已经够多了。 被父母弃养在孤儿院,又遭遇假意领养,切肝“捐赠”,手术在国外的私人医院进行,他那年不过十二,几乎丢了半条命。 邪恶一手遮天,长夜难明。 肖衍隐忍了好几年,最终在那场熊熊火焰中,用自己一条命、外加几个亿的现金残渣,把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