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纹身)(踩X器/R钉/蜡烛/鞭打/扇X)
着神探,隐隐含着恨意,他弯下腰轻蔑的冷笑一声,在沈宴哀求的目光中脚下用力捻。 “呃啊!嗬……” 他掐着沈宴的下颌不让他发出声,尖锐的喊叫声被强行打断,沈宴疼的五官扭曲,然而谈温阴恻恻的神情更加可怖;“反正这跟贱东西你也用不到……” 谈温状若疯癫喃喃低语,虎口用力捏开沈宴的嘴,手中的尾巴径直塞了进去接着羞辱:“是吧?” “贱东西。” 说完手中用力将沈宴推倒在床上,放弃了让他跪着口的打算,转而去翻找更多道具。 谈温看着手中的乳钉舌钉系带环各种入珠,眯着眼打量床上犹自抽搐的沈宴,随手抓过一把颠了颠,一手撸着性器走近沈宴。 这些东西细碎繁琐,离开的时候还要注意数量,以免沈宴私自留下用以自残,他一向没什么耐心使用,应该是俞知州那个变态放这儿的。 谈温厌恶自己在这种时候想到另外几人,一个比一个让人恶心,看见沈宴就像发了情的公狗,偏偏无法摆脱。 他凶狠的目光死死咬着沈宴,单手撸动性器,缓解一些硬到发胀的欲望,才终于停在沈宴身前给他穿戴。 谈温动作粗暴急躁,不管对没对准就直接用力按过去,效率倒是快了,不多时沈宴从头到脚一层华丽丽的穿钉。 只是有些地方依稀渗着血珠,在灯光和璀璨钻石钉的反射下,更像一场血腥的饕餮盛宴了。 沈宴无力反抗,侧躺着身子头向后扬起,任由谈温将他翻来覆去打孔,不知过了过久,胸前两点传来炙热的束缚感。 纵使低温蜡烛,也远高于身体温度,谈温集中在这两点倾倒,不多时胸前就布满一层蜡油。 胸前冒血的位置转瞬又被干涸的蜡油包裹,沈宴胸前传来灼烧一般的刺痛,密密麻麻的刺痛刺入皮rou。 “嗬呃……主人……” 除此之外再说不出其他,睁着迷蒙的双眼,影影绰绰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走来走去,每每靠近沈宴就不自主打个哆嗦。 嘴里被喂了水,伴着粘腻的味道,沈宴模糊的意识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来不及多想,身体就再次发热。 guntang涌上来的欲望盖过身体各处的疼痛,沈宴比之打了兴奋剂不遑多让,不知哪里被激发的力气传到四肢各处。 沈宴爬起来按照刻在记忆里的指使,熟练的对谈温卑躬讨好,眼皮都睁不开,嘴里不忘颠三倒四吐出yin荡词汇:“求主人……给贱狗大jiba……我是sao货……” 谈温下体硬到发疼,对他的胡言乱语也没了表示,拿着带倒刺的皮鞭重重抽下,空气种响起尖锐的破空声。 “呃啊……贱狗该打、主人罚贱狗……” 沈宴感知不到痛了,只有源源不断的兴奋和渴求,此时身后原本作为刑具埋在身体里的钩状肛塞,强烈的存在感到成了沈宴用于自慰的玩具。 再身体空虚的渴求下一次次扭动脖子,自虐的带动身后的钩子,迎合着谈温的鞭挞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沈宴破碎的嗓子发出急促嗬嗬声,撷取稀薄的空气维持生命,还不忘扭动下身,露出柔软的臀瓣供谈温取乐。 “嗬啊~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