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牙别想要了)(囚施N/深喉/扇脸/窒息)
“哈啊~呃……谢谢主人、的赏赐……贱狗、好喜欢……” 布满狂野性道具房间,中间一张圆形大床被挂着羽毛的金丝笼牢牢罩住,床上散落着皮鞭红绳,一个满身低温烛花的男人难耐的扭动身躯。 身材健硕高大的男人此时脸上布满红霞,皮肤苍白显然很久没见过阳光,就连身体也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身上颜色各异的记号涂鸦无不是yin言秽语,和不堪入目的性器官图案。 沈宴四肢各自有一条锁链,男人们不知怜惜,手铐上包裹的柔软布料早已磨损,冰冷的金属摩擦皮肤,束缚着手腕脚腕处处是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常年被喂药,身体早就在翻来覆去中失去危险阈值,大脑在药物影响下一片混沌,难耐的吐出各种放荡之词,求主人们给他缓解渴望。 恨不能死在这滔天情潮中。 显然今天临幸他的男人并不在乎沈宴的感受,甚至以他的摇尾乞怜为乐。 …… 谈温今天气压很低,进来之后取过锁在墙上的道具丢给沈宴,就开始一根根的抽烟。 沈宴被关在这栋别墅两年,却连这间房们都没跨出过一步,笼子围绕着床上了锁,仅一条狭窄过道通往浴室。 沈宴一丝不挂——这里没有衣物,他也没有需要穿衣的需求。 所能接触到的也只有柔软无害的材质,为了避免他自杀,浴室甚至只有一面金属材质,与墙壁一体的宽大镜面。 然而建造时的考量不是供沈宴整理仪容,只是为了能有一个,满足男人们对镜羞辱沈宴的场合。 不过这对沈宴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他在经年累月的驯化下早已没了廉耻自尊,在床上被四人轮番施虐,还是带到特殊场合拿来表演,对他来说都一样。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待到沈宴自己穿戴好一身yin荡的道具,身后塞着钩子状的肛塞尾巴垂到脚踝,尾巴根部一条绳索延伸套在脖子上。 绳索的长度控制地刚刚好,他必须时刻仰着头,否则就是体内钩子的凌虐和脖子上的窒息感。 谈温抬起眼皮冷淡瞥一眼,厌恶的眼神伴着冷漠的语气毫不留情的嘲讽:“你还真是不知廉耻的sao货,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丝毫不提从未间断的药物,就混在沈宴每日饭食饮水中,不断侵蚀他的意志。 谈温看着沈宴立起的下体,随手在一堆尿道棒中挑了一支细长镶钻,顶端和底部都突起,能牢牢卡在jiba内的造型。 这种设计能一滴不漏都堵上沈宴的射精,随着身体的晃动,内里的珠子不断摩擦尿道前列腺,能让他爽的全身抽搐颤抖,又无法射出来。 沈宴看到这跟玻璃棒,神志不清的大脑无法运转,但身体肌rou已经反射性起了抗拒。 犹豫不过一瞬,面前男人阴沉的脸才是最可怕的,沈宴软着身子四肢着地,爬到床边哆嗦着双手接过。 “嗯啊~” 身后体内的钩子被来回挤压摩擦,沈宴仰着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但迅速咬着唇咽下,眼见渗出泪水。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还不能叫出来。 这套绑在全身的道具能让他像狗一样塌腰摇尾,同时仰着头供男人们随时随地的羞辱。 有时候神智稍稍清醒,沈宴也试图干脆用这种方式勒死自己,不过毫无意外的,发现他意图的男人们只会让他更加生不如死。 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呢? 沈宴无暇思索,他混沌的大脑求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