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恶俗)
起初有些唯恐被人看出的紧张,随着逐渐适应了这身衣服,谈温越走越自信,最后高傲甩着头发敲了敲沈宴的办公室。 “笃笃——” “进。” 沈宴的办公室是单向设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谈温趴在门上听到沈宴简短的回答,犹不放心的确认里面的情况:“你一个人吗?” 距两点钟还有一个多小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沈宴动作一顿指节敲了敲桌面,终于放下手上的合同看向门外模糊不清的人形物:“你身后就有下楼的电梯。” “诶诶、别啊……” 谈温连忙拉开一个门缝迅速探头瞄了一眼就退出去,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人,才假装无事发生勾着耳后的发丝踱步走入。 还不忘咔一声将门反锁,转身给沈宴抛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进入正题:“沈总~是您点的上门服……” “滚出去。” 沈宴短暂诧异后皱着眉呵斥谈温的胆大包天,他既没兴趣在公司乱搞,更没兴趣玩低劣的场景游戏,在谈温的持续靠近中眸光更冷。 反应有些出乎谈温意料,他无措眨了眨眼试图再次进入状态,软着嗓子靠近脸色黑臭的沈宴:“可是沈总~对于工作内容,人家还是有些不熟悉,能不能麻烦您多多指教~” “谈温。” 沈宴终于合上手中的钢笔站起身,金属外壳落在桌面发出噌地一声,骤然增加的压力让谈温不敢再动,看着沈宴一步步逼近:“换下来还是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谈温进门时就将装着衣服的袋子随手放在地上,闻言只得不情不愿蹭到门边,也不避讳直接脱衣服,干脆利落扒掉了裙子堆在脚下,里面挂着空裆,明晃晃露出已经抬头的下体。 对于沈宴压迫感十足的目光谈温这么多年多少习惯了点,破罐子破摔蹬开脚下的裙子后,扯着衬衫的衣扣抱怨:“那什么破药也太持久了,你这几天都不找我,我手都磨破皮了还是这样。” 手伤了是真的,但不是磨破皮。 谈温偷瞄双腿交叠不再分给自己目光的沈宴,视线停留在他的胯下,贼心不死地给自己争取机会:“沈宴你确定你好了吗,晚上不是有安排,要不要以防万一先解解毒。” 说着赤裸着身子就要靠近:“不然半路升旗有损形象……” 不断贴近的动作被沈宴一个眼神制止,扒下那一层恶俗意味满满的衣服,眼中的厌恶总算褪去一些:“这就是你要来谈的事?” “对啊,事关身体和脸面当然很重要……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不喜欢。” 谈温兀自小声嘀咕,觉得沈宴心海底针,送上门的性与征服就这样轻易拒绝,却被沈宴听到后鄙视不已,抬起凉薄的眼皮冷冷注视他:“无论是情趣还是欲望,我都不需要靠zuoai时对方的着装暗示,才能满足自卑的恶趣味。” 用性器作为彰显地位的至高勋章,通过肮脏地鞭挞发泄达到隐秘的颅内高潮,不过是屈从于性交行为的快感崇拜,于沈宴而言低级地如此不堪。 谈温沉默一瞬不知在想什么,脑子里过了一遍沈宴的话觉得好像被骂到了,他现在只想和沈宴zuoai。 再次回忆一遍那天的场景,谈温精神一振,似乎觉得自己发现了取悦沈宴的关键:“难道你喜欢坦诚一点的,就喜欢我光着身子让你干。” 眼神亮晶晶地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身上没有一块遮羞布:“现在呢、有没有感觉,硬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