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脐橙)
xuerou绞紧闯进来的性器不放,计尘脸颊放在沈宴胸膛小心贴蹭,身后还是分泌出肠液,轻轻的抽插就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直到这一刻计尘终于后悔了,为中间逃避的七年,若是早知他戒不掉沈宴,就不该一走了之,应该在国内陪着他的,或许会比现在更加乐观也说不定。 想到这些年沈宴也曾这样进入过别人,计尘心脏一阵冰冷,不再满足于浅浅的抽插,抬着屁股抽出更多然后重重落下,只想在今晚一口吃下所有沈宴曾给过别人的性欲。 趴着不方便借力,计尘恋恋不舍又是一阵舔吻近在眼前的胸膛锁骨,这才抓过沈宴的手十指相交,扬起脖颈陶醉地闭上眼上下起伏。 “哈啊~阿宴……要我、插的我好爽,嗯啊~顶进去了……” 计尘正不得章法的一通乱叫,性器碾着体内的嫩rou一次次强硬的进入,忽然粗壮的guitou擦过一处隐蔽的嫩rou,计尘爽的双腿一软跌落,性器破开敏感的前列腺进入肠道更深处。 “呼……太深了,阿宴要把我cao怀孕了……” 他语无伦次的咬着性器坐在沈宴身上,里面的媚rou层层叠叠吮吸不止,他试着抬了抬屁股却拔不出来,只能坐在沈宴身上摇晃着腰研磨。 不知是不是动作太大将沈宴吵醒,还是整根性器埋在xue中唤醒了更重的欲望,沈宴原本被计尘虚虚交握的手变得收紧,呼吸更加粗重地开始挺腰顶弄。 “嗯啊!” 计尘短促尖叫一声急忙收声,着迷看着被沈宴握紧的手,顺着沈宴挺身的动作抬腰收缩后xue,口中随着动作断断续续痴迷的乱叫:“哈啊~呼……阿宴、慢点,cao死我了……” 沈宴做出反应之后性事变得激烈,每次都又快又深地将计尘高高顶起,在计尘抖着双腿落下时再次强硬地挤进去。 几次之后计尘就后腰酸软无力地弓起,在苍白的脊背隐约突出脊骨的轮廓,他身体越埋越低,任由沈宴喘着燃烧情欲的粗气占有他。 后xue隐约传来拉扯感,撕裂的疼痛再次盖过酥麻的快感传来,计尘瓷白透粉的指尖向后探去,摸到二人相连的xue口,每次沈宴整根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温热的嫩rou。 比起使用过度的后xue,计尘指尖感受着沈宴每次进入的力度更加沉溺,抚上沈宴的胸膛抖着身子落下一吻:“没事,没事的阿宴,我爱你……嗯啊~cao坏了也没事……” 他彻底趴在沈宴胸膛细密的舔吻吮吸,落下一层湿滑的口水后向上寻去,沿着沈宴的锁骨舔过脖颈,身体起伏中双目艰难聚焦,看到了他弧度性感的下颌。 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吻到他了。计尘舔着沈宴的脖颈,在这个位置他不敢落下印记,挺身就要去靠近他的唇。 身下被搅打成潮湿一片,沈宴频率越来越快,紧紧握着计尘的手箍出青紫的指痕,计尘被顶的摇摇晃晃,眼前落不到实处迟迟吻不到他。 “唔啊~太深了……太快了,阿宴、好爽……” 就在计尘又一次脱力将性器坐进身体深处时,沈宴忽然腰身用力扭转,掐着计尘的腰将他按在身下,体位反转变成了沈宴在上弓起强劲的腰腹cao干,清脆的rou体碰撞声更加清晰。 身体翻转间性器在体内扭转一圈,摩擦地xue内一阵急促收缩,更多清夜分泌出来被沈宴顶进身体深处,不甚清晰的粘腻搅打声是不是噗叽作响。 计尘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后再次被带回连绵快感中,艰难撑起脑袋看向埋头干他的男人,声音破碎又甜腻:“嗯啊!好深……阿宴、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