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你该学着安静点)(烟头烫X/塞冰块/C尿浇花)
,扶着门框有些看着沈宴的身影有些迟疑,心理得到满足但身体却无法控制,他紧绷的肌rou诚恳传来退缩。 “过来。” 身后缓慢的脚步声传来,沈宴侧过身子示意他上前,待李弗思被寒风激地止不住瑟缩中,扫过他一双细长白嫩的腿:“掉了吗?” “没、没有,主人要看吗?” 阳台没开灯黑漆漆一片,李弗思在沈宴黑暗中传来的视线中扶上栏杆,不着寸缕地暴露在近乎室外的环境中,说着就要弯下腰展示。 栏杆下长了一排茂盛的小型龟背竹,在寒风中同样瑟瑟发抖,时不时扫上李弗思白生生的小腿,每每泛起一股痒意,带动后xue一阵收缩,被冷硬的镇纸硌着身体里娇嫩的媚rou。 卧室隐隐透过来些光照,李弗思坦然趴在等腰高的栏杆塌腰翘臀,随着动作的挤压镇纸被挤出一截,察觉到越来越重的坠感,李弗思缩着肩膀卖力夹紧,然而还是不断的往外滑。 身体里的水太多了,挤压着堵在xue口的镇纸向外推,迫不及待滑出身体。 终于在被沈宴掰着臀瓣检查是当啷一声,落在了温润的实木地面,李弗思惊惶极了,抖着腿夹得更紧试图止住流淌的yin液: “嗯啊!呜呜、对不起……saoxue不听话,啊唔!贱狗流出来了、主人对不起……” 满满当当的水混着肠液,其中还有沈宴射在里面的浓稠jingye,一股脑滑过臀缝顺着大腿劈里啪啦往下流,流过绑在大腿内侧的性器时带来水洗的刺激,马眼张合着又开始忍不住尿意。 李弗思情绪在情欲中放大一哭起来就止不住,正哭喊着抽泣时猛地被沈宴放在身后的手掌唤醒,凭空打了个冷颤一阵瑟缩,主人不喜欢他吵闹。 对于他的识趣沈宴还算满意,难得屈尊好心帮李弗思调整了性器的位置,紧绑在大腿内侧的性器在勒紧的动作中一阵狂乱跳动,李弗思张口咬上面前的栏杆止住难耐的呻吟。 “唔唔……” 仍有从喉口溢出的细碎轻哼。 上翘的guitou被调整到探出大腿,开合的马眼急促收缩不止,末了沈宴在李弗思背上擦了擦手:“既然是狗,就在这尿吧。” “呜呜、谢谢主人……嗯啊、jiba坏掉了……贱狗尿不出来。” 李弗思急得忍不住双腿摩擦夹在其中的性器,哭着无助乱叫,憋地太久前列腺在持续刺激下功能失衡,一时半会打不开尿道。 被沈宴按着背往下压,强势挤进排泄一空的后xue,一边顶弄他敏感的前列腺道:“没坏,cao透就能用了。” “嗯啊~唔唔……好酸……呜呜……” guntang粗硬的性器次次顶到敏感的前列腺,隔着皮rou传到紧密相连的尿道,很快酸涩至于带上了刺痛,李弗思又疼又爽地含着栏杆直翻白眼,身体越抖越密。 进入的后xue越来越紧,每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湿润,大量粘腻的肠液被带出体外,在xue口搅打四溅,强烈的刺激下很快李弗思手脚无力向下瘫软,被沈宴按着肩背搭在冰冷的栏杆。 敏感火热的前胸贴在栏杆磨蹭,李弗思浑身一激死死抓着栏杆想要逃离身后的性器:“嗯啊啊啊!到了,贱狗到了、唔唔……尿出来了……” 紧随着断断续续射出的稀薄jingye而出的就是稀里哗啦的尿液,顺着沈宴调整的角度悉数浇打在花叶,发出一阵雨滴四溅般的清越水声。 “哦啊啊啊!求你,主人,贱狗不行了……唔唔唔!” 沈宴抓过他的双腿并拢以免溅在自己身上,在李弗思高潮的吸力中继续大力cao干,层层媚rou活跃地吮吸包裹性器,比任何时候都要好cao。 李弗思躲闪不及尖叫出声,一口再次咬上自己的手臂止住叫声,溢出濒死的痛苦呜咽,口水顺着手里垂落,在滔天翻涌持续的快感中除了身体的战栗做不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