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死死的盯着他,像是凶猛的野兽盯住猎物,将之吞吃入腹。 ????满室充斥着浓郁的信息素,林鹤年想:这要是个omega八成已经混身酥软,被迫发情了吧。但他是个beta,他只能嗅到这是段持的信息素,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看段持发疯,他倒是兴趣盎然,但是代价过高。 ????他在镜中与段持对视,段持轻轻地笑了,他伸手掐住了林鹤年柔韧的腰,将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在腰臀间流连,俯身咬了一口他被撞得微红的臀尖,让林鹤年混身一颤,接着从背吻到肩,到脖颈,将炙热坚硬的roubang重重的顶进他的后xue,感受那紧致温热的包容,换来林鹤年一声轻喘。 ????“不想看?”段持直直地盯着镜中的林鹤年。 “不行。” 林鹤年还没从那一下里出来就被段持将上身拉了起来,让他的臀靠坐在自己跨前,让roubang插的更深。林鹤年想收腿让自己起来点,却被段持顺手把住腿像小孩把尿一样打开,将人抬了起来,将二人相连的地方袒露在镜子里。 “看到了吗,你吃的好深啊,年年。” 这一幕的冲击力不小,让林鹤年头皮发麻,难以言喻的荒yin感汹涌而来。 骤然变紧的后xue让段持忍不住挺腰轻轻抽插,林鹤年看着粗大的性器在他的xue口里出入,看着自己以往清澈的眸中满是性欲,漂亮的眉眼满是春意,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种表情,上身含春带媚,下身rou欲横生,伴着酥麻的快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抓紧了段持的小臂,枕在他的肩上不去看镜子里的画面,被下身的冲撞逼出了眼泪。 ????“去床上…呃...哈...段持!” ????段持抱着他重重插了几次,听他带着哭腔的哀求,道: ????“好啊。” ????段持把他抱到衣帽室门口就放了下来,抓着他的双腕,将roubang重新塞进了他湿热的后xue,迎着林鹤年回眸疑惑又惊异的眼神开始cao干,他昂首示意还有一段距离的床。 ????“不用管我,走过去。” 林鹤年双腿发软,几步路走的踉踉跄跄,摇摇欲坠,段持依旧牢牢的把着人,身下也不曾停歇,凶狠野性。床铺不过一段路程却耗费了林鹤年大半的力气,这一刻,他躬着身体脚步凌乱无力,倒觉得自己真的像是段持临时抓来泄欲的工具,溺于情欲的母狗。 被压在床上时林鹤年已经泪流满面,呻吟声支离破碎,他是美人相,眉眼间有他母亲的温和与疏离,沾泪便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移不开眼。 ????这一场情事持续了三天,中途林鹤年被段持喂了营养剂又拖回到床上继续cao,到结束时林鹤年已经筋疲力竭,曾经段持很爱他,易感期也会尽力控制自己怜惜他,现在,他在易感期尝试别的o,体验到了omega安抚信息素美妙,感受到了信息素融合时被安抚下的狂躁,已经很少在易感期找林鹤年单依靠性欲解决。 林鹤年平躺在床上,一片混乱,也没有清洗,他能感觉到段持的东西从后xue中缓缓的流出来。 好脏。他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段持围着浴巾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烟,眼中情绪不明,没有说一句话。 “...算了吧。” 林鹤年愣愣的盯着顶上的吊灯,水晶由灯光折射,璀璨耀眼,无视了段持朝他投来的视线,只张口自顾自说。 “我知道这镣铐没用,我走出去也没什么,你给了路,是我自己要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