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
他找到了林鹤年,昔日亲密无间的爱人,再相见时,却语塞难言:“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林鹤年心中钝痛,却做不出回答,只淡漠的别过头,沉默不语。 ????林鹤年的沉默让段持有些失控,生气得上了头,他望着林鹤年,手捏得林鹤年手腕隐隐作痛。 林鹤年挣开段持,沉默地转头离开。 再后来,便是现下,段持软禁了他,或许是报复吧,他与林嘉行协定联姻,林鹤年现在是他法定的伴侣,可他连个门都出不了,段持也好像不再爱他。 他有时会带别的omega回来zuoai,在沙发,或是房间,或是别处,丝毫不在意林鹤年在与不在。 林鹤年头一次在客厅闻到陌生的信息素时,他从没这么心痛过,到后来越来越多,最后麻木适应,段持带人回来,他就去后花园的里的花厅,伴着花香看一晚上星星,希望能找到属于母亲的那一颗。所幸他们不会被留到第二天还在。 段持喝醉了或是心情极不好的时候,zuoai对象便是林鹤年,没有怜惜,两人清醒时似乎只剩下了互相伤害。 他们年少的爱意被无限消磨,现下已是所剩无几。 林鹤年端着咖啡靠在落地窗前着眼风景,晨曦的阳光印在他身上,将衬衫印的近乎透明,勾勒出青年修长漂亮的曲线。 昨夜段持心情不好,又去见了段嘉明,大抵是因为段嘉明的病情又严重了吧。 这么多年他也还算知道段嘉明的为人,他知道真相却没有说出来,八成是知道了这是他好母亲的谋划,母亲与一个算不上哥哥的哥哥,该选谁显而易见,只是他心有愧疚,那件事之后的影响让他患上了抑郁自闭。 正思索着,听到了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看到来人他也不算错愕。 段皓来的不多,平均下了一月两次,他是段持的弟弟,先前他们关系也算不错,只是性子和段持简直是两个极端。 “呦,鹤年哥,醒着呢。”段皓上下打量了一眼他,径直坐下,调笑的看着他,撇到他脖颈间遮不住的红痕与现下还有些含情发红的眼尾,挑了挑眉:“看来他昨天心情不好啊。” 林鹤年已经习惯了,懒得理会他,权当自己耳聋眼瞎。 见林鹤年不搭理他他也没恼,悠哉悠哉给自己到了杯水:“哥,两年前我说要带你离开,没骗你,嘉明怕你过得不好,说如果你不开心,让我想办法带你离开。”他喝了口水眼神放空,似在回忆,“你不开心。他爱你,但心里没办法原谅你,当做没事人在一起,两年前他易感期意外找了别人,觉得也不是非你不可了,可他不愿意放开你,感情淡了,执念却丢不开,这是事实,现在你们俩耗着,是什么意思呢。当初你不愿意走,现在呢?” 林鹤年依旧保持那个动作,没回他的话,段皓也就一直看着也,等着他回答。 半响,林鹤年回头朝他笑了笑:“你要一天天真没什么事儿不如去找点事做,东蹿西蹿,我要是你哥早削你了,回去吧,我这儿不管饭。” 说罢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就旋身回了卧室。 段皓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