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
过交道的人的口述,红团上大多数人都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而拉齐现在表现明显有些尴尬和紧张,可不像个大海贼。她默默记下,开始盘算以后怎么利用此人的这个弱点。 “到了……”拉齐正准备推开门,忽然又停住,然后挠了挠头巾,退到了门的侧边,“你优先吧。” “咦?”燕燕朝他绽放了一个笑容——刚好露八颗牙齿的十足标准的笑容,“谢谢拉齐!你真好!” 拉齐的视线黏在她身上,注视着她沿着他打开的门缝走进去,大脑嗡嗡的,像有燕子在徘徊,一边徘徊还一边魔X地在他耳边重复着: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 “我真好。”他学舌着,又嚼了一口r0U,才跟着进去吆喝道:“头儿,人来了!” 酒馆并不大,几张桌子被海贼们挤满了,红发香克斯十分显眼地单独坐在吧台附近,燕燕一眼就看到了他,就像当她走到yAn台时总是首先看到最红YAn的——同时也是她最想看到的——那盆指甲花一样。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酒馆还是很热闹,先前是充斥着餐盘碰撞声、嬉笑打闹声、酒水晃荡声,现在则充斥着目光落在少nV身上时的隐约烧灼声和翻寻声。他们在凝视着、打量着她,打算在短短几秒时间内分析出关于她的一些情报。他们几乎同时得出了相同的评价:过分的年轻、朦胧的美丽、格格不入的弱小一丝强者的气息都不存在、仙nV下凡似的超逸。象征着刻苦与好强的茧子没有光顾过她的双手哪怕一点。拉齐简单地讲了讲方才她在外面差点被骗的事。至此,众人对她无害的印象更加深了一分。 于是,先前的那种热闹又回来了,人群发出了欢迎的呼声,大胆地对她表示出热情。 “来得好快啊。”红发香克斯看到了她,对她招了招手。旁边的船员不禁cHa嘴道:“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分明是来得好慢。”“啊?”香克斯打招呼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有吗?哈哈哈,完全没注意到!” 燕燕侧坐在他旁边的那根椅子上:“您好。” 他斟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来,祝我们合作愉快!”看他一副直接就要g杯的架势,她赶紧推回去:“不不不,我不沾烟酒。” 香克斯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失望的叹声,有点像一个好不容易考得了第一名的孩子,本以为会等到父母买的游戏机,却等到了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之后的叹声。 此言一出,酒馆内哄堂大笑。笑声中,隐约能听到几个人在打趣:“说你呢,说你呢!人家小meimei不沾烟,你还让人家x1二手烟!快灭了快灭了!”被指名道姓的贝克曼也不破坏氛围,跟着笑,识趣地把烟掐灭了。见他率先示范,其他x1烟的船员也纷纷效仿,暂且忍耐。 早听说红团与众不同,没想到特别至此。燕燕不禁感慨道。她是第一次见到为了客人而礼貌熄烟的海贼团。 香克斯很随X地用手托腮,手肘撑在桌上,椅在吧台边:“我在玛利亚报纸上看到过你的笔名,好像是叫燕燕吧?” “是本名喔。没有姓氏,就叫燕燕。” “不错,很好记!你的具T工作是哪些?说出来,我们也好配合你。” “很简单,就是根据亲身经历和见闻,采写一些关于贵团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