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次C批把小妈弄疼了,说什么都不愿意拔出去
不可避免地剧烈收缩蠕动,紧密地裹缠着他粗硬的柱身。 “呃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对宋安亭而言,是疼痛中夹杂着一丝极其陌生而尖锐的快感。 对傅珵而言,那简直是致命的绞杀和吸吮,爽得他尾椎骨发麻,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闷哼一声,不但没有被她推出去,反而就着她收缩的力道,又往那湿热紧致的深处狠狠撞入了一寸。 “唔……!” 宋安亭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根巨物撞得移位了,眼角余光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想到自己是被傅珵那群狐朋狗友下药,然后如此草率又屈辱地失去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对象还是她名义上的继子…… 无边的委屈和羞耻几乎将她溺毙,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泣,哭到哽咽,哭到浑身发抖。 傅珵把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她的眼泪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让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和一种陌生的心疼,只能一遍遍亲吻她的头发、她的额头,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了……别哭了……” 可他道歉归道歉,身下那根硬得发痛的roubang却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反而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动起来。 既然她已经属于他,那他就更要彻底地占有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这一刻,记住是他傅珵给了她这极致的痛楚与欢愉。 宋安亭被他密不透风的亲吻和怀抱弄得呼吸困难,加上药力再次汹涌上来,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再次抬头,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她难受地呜咽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而她这无意识的扭动,对于深埋在她体内的傅珵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刺激,她那湿滑紧致的rou壁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弄他的guitou和柱身,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他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粗硬的roubang一次次破开紧窒的阻力,向更深处探索。 忽然,在一次深深的进入中,他那硕大guntang的guitourou棱猛地刮蹭过她体内某一点。 “呃啊!” 宋安亭骤然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绷紧,那一下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挣扎和哭泣都瞬间停止了,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傅珵的脖颈,仿佛在寻求依靠,又像是在邀请更多。 傅珵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体内那一点的剧烈收缩。 找到了! 这就是能让女人舒服的点吗?好浅!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茎身,他还没完全插进去,她就爽成这样了?! 虽然极度渴望将自己完全埋入那温暖的天堂,但看着她刚刚破身,又是第一次,他还是强忍住了粗暴的冲动,想先让她适应,带给她快乐。 他变换了一下姿势,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啊……你……”宋安亭惊呼一声,这个姿势让那根粗硬的roubang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花心,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异样感让她无所适从。 傅珵却爱极了她这副慌乱又沉迷的模样,紧紧箍着她的细腰,控制着节奏,开始由下至上地用力顶弄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她体内那个敏感的凸起。 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胸前那枚早已硬挺绽放的嫣红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弄、吮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极尽所能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身体。 “嗯啊……不……别吸那里……” 上下两处最敏